此話一出,時絨便回頭看向龍濉。
龍濉睜著一雙大眼睛,顯得無辜“我也不知道會鬧得這么大”
“規則簡單,前十個登頂長袖山,拔下旗子之者可自由選擇老師。登山期間只可以劍術御敵。”
有人出聲“御敵”
張痕朝身后一指,笑著“上兩屆的劍修學員自愿來幫忙,你們登山路上,他們可以隨意出手阻止。”
新生們臉色大變“這”
這不是明擺著叫他們出糗么
對面三十余人,這邊只二十人。
且人家還是青云的老生,比他們多練了十幾二十年的劍,經驗老道。
到時候只怕他們這些人一個都沖不上去
張痕看出新生臉上的猶疑,笑容淡下來,
慢悠悠道“所謂劍道,就是敢于一往無前心境。若遇強則逃避,又如何配提劍”
轉頭看向在場唯一一個至始至終都淡然嫻靜的姑娘,欣賞道“是吧,時絨”
時絨無故給點了名,呆愣了一下“啊”
不得已搭話“是是。若真要逃的話,用暗器,或者用槍比較好,回馬槍嘛”
張痕“”
“噗。”
宴安沒忍住笑出聲,
又在一片死寂之中,尷尬地佯裝清了兩下喉嚨,重新崩起臉。
張痕瞪時絨一眼,
選擇無視了這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比賽沒有時限。有十人登頂;或者學員集體自愿認輸,都可結束比賽。不過若是認輸,分班結果就由不得你們來選了。”
時絨根本就不在意分班結果,
她的劍術已有正經傳承的師尊,選這門課,是因為這科對她而言好拿分而已。
要不是擔心太張揚,怕給先生逮住了穿小鞋,期末叫她掛科。
她都想直接認輸,等待調劑算了。
眼下一場爭斗無可避免,
既如此,若是退縮,沒得還會被前輩看輕,以后當做軟柿子拿捏呢。
時絨對宴安和越天瑜使了個眼色,打算抱團沖關。
學長們分散地隱入山林之中,準備妥當,闖關開始。
龍濉頭最鐵,一馬當先地沖了出去。
云隱仙府的三人小隊緊隨其后,很快遇阻,
從樹上跳下一人,當頭一劍對著宴安斬下來。
雖被擋下來,卻叮地一聲震得宴安虎口發麻,沒忍住爆了句粗口“艸這會兒金金在就好了”
時絨“可惜他去修了盾修。”
時絨和越天瑜回身幫忙,
三打一,很快將人逼退,急速奔著登頂而去。
張痕的聲音從下方傳來,笑著“這里有人抱團,都沒人攔一攔”
時絨是不是玩不起
有人號召,七八人直奔著三人小隊來了,顯然是要槍打出頭鳥。
抱團的目標太大,且對面的人數本來就更多,這樣只會引人針對。
時絨當機立斷“我們分開走”
越天瑜“恩”
三人頓時向三個不同的方向掠去。
不同的是越天瑜和宴安選擇躲避阻攔者,以身法繞行。
而時絨則是猝不及防地踏著樹干,一掉頭,主動迎上去和學長沖臉了。
學長“”
時絨嘻嘻一笑“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