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飛羽在海上罵罵咧咧,拼命地撲騰。
那怨氣滔天的聲響,隔了老遠都能聽到。
海崖之上站滿了其他參賽者,對著駕駛著“小快艇號”的時絨虎視眈眈。
時肥肉絨頂著一群人貪婪的視線,淡淡一笑,無所畏懼地直奔原后山海岸線而來。
反正一場比賽結束之后,有兩個時辰的緩沖期。
他們這會兒把眼珠子盯出來,也奈她不何。
小快艇號依然沒剎車,時絨熟練地漂移上岸,輕盈落地。
此番操作引發人群中的一陣低呼。
更絕的是,居然還有一清脆少年的聲音,發出呼喝。
“時絨姐姐看我”
那聲音怪甜的,瞬間引起了時絨的注意。
一捋秀發,抬頭朝聲音發散的地方看去。
尚未看清什么,視線就被趕來的一人攔得死死的。
“沒傷著吧”白亦焦急問。
他一下湊得近,
鬢邊的垂發都碰上她的臉頰。膚白若瓷,唇色比平時要淡上一些。
時絨頓了頓,捋頭發捋到一半的手放下來,“沒傷沒傷,我好著呢哈哈哈。”
白亦“”
白亦親眼見著她無礙,從她跳崖那一刻起懸著的心才放了下去。
又見她一身狼狽,眾目睽睽之下,順手掏出來根雞毛撣子,動作自然地撣起了她身上沾染的泥沙,忍不住小聲對著她念叨“看你,不是鉆土坑就是滾泥潭的,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都沒個干凈的時候”
時絨“”
時絨偉岸的身影徹底矮了下去。
臊眉耷眼地接過師尊手上的撣子,“我、我自己來吧”
她顧念著自己剛賣了師尊一波,如今要多老實就有多老實。
忙著在輕微潔癖的師尊監督下收拾自己的儀容,早忘了要再抬頭,往海岸上看一眼那疑似甜味兒的少年。
時絨被盯梢,走到哪兒都有參賽者跟著。
他們雖然瞧見了她的騷操作,嘆為觀止,但覺得這樣的小聰明不過只能使一次罷了。
時絨的積分已經出線,不能再主動對低階段人發起決斗,再卡怪,輸的可是她自己。
且相比于她目前擁有的積分段位來看,她的武力值可水多了。若非如此,她何必要用那些臟套路,而不是光明正大和人比拼呢
她越是躲,追的人就越是多。
人人都自信能在她身上撿個漏子,就等著看那最后的幸運兒是誰了。
時絨看他們鐵了心,干脆便不到處亂走了,縮在礁洞里頭和對方干瞪眼。
心里同樣也是琢磨著,為了不去青云石邊和氣運之子對上,她下一回怕是得直接投降了。
積分鐵定保不住,不如送給自家云隱仙府的人,就是一時半會聯系不上他們。
這會兒將入暮,日落西山,又到了白亦每日沐浴更衣的時辰。
他估摸著時絨這兩個時辰都不會有動靜了,悠悠起身往溫泉那去。
走之前特地囑咐她“師尊不在就慫一點,保命要緊,昂”
時絨托著腮,看著他走遠“”
為什么感覺這是立了個fg
時絨心里隱約覺得不詳,但又不好時時刻刻總粘著師尊,連沐浴的空擋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