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時絨旺盛的精力無處發泄,將s班學員卷得鬼哭狼嚎。
一干精壯的aha們著上身,趴在地上哭著找腿。
白亦也脫去了外套,將長發扎起。
但姿態優雅從容依舊,訓練結束之后貼心地給她遞上溫熱的淡鹽水和毛巾,囑咐“回去之后別沖冷水。”
除此之外,并未有過多的糾纏。
閆寧看得眼睛都直了。
等人走后,哆嗦著手爬到時絨腳邊“你看你看我就說他不是人吧這么練下來,居然一點事沒有”
時絨面無表情著拿毛巾擦了把汗,心跳的速率降不下來。
猝不及防聞到里頭淡淡幽月的味道,渾身一凜,沒忍住脫口而出“艸”
閆寧還以為她是不服氣帝國人中突然冒出來個這么強的。
忙打圓場,小聲“沒事的。絨姐你還沒分化,等你分化了,一定能碾壓他”
壓他
這話宛如在烈火上澆了一勺油。
時絨默默拿毛巾捂住通紅的臉,想到白亦在床上對她露出脖頸的模樣,腦子都要燒廢了。
aha大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甭管abo,只要你情我愿都能嘗試一下。
最是精力旺盛的19歲,會對漂亮美人有沖動再正常不過,更別說人家漂亮美人還故意撩撥她。
但時絨想,她和白亦之間又不是單純做床伴。
有些決定影響深遠,一旦下了,就不能回頭,自然要謹慎一些,不能靠一時沖動。
下課后,老老實實地回到了寢室,想讓自己先清醒清醒,冷靜而認真地考慮這個問題。
羅曼給時絨撥視頻的時候,她正盤腿坐在客廳里面安裝溫控器,神情看上去略有些心不在焉。
羅曼已經習慣了時絨對他毫無興趣的眼神,半月來夾在強硬皇族和第二軍區中間周旋而毫無成果,更是讓他深感挫敗。
吶吶問“時絨,如果皇族始終不肯退讓,我們之間的合作是不是要作廢了”
時絨終于抬頭看了一眼視頻“你喝酒了嗎”
羅曼低下頭“一點點。”
他那邊光線昏暗,時絨聽到他那邊嘈雜的環境音和歌聲,皺起眉道“我希望你現在在寢室里。”
羅曼歪著腦袋看她,半晌沒說話。
時絨心里罵了聲“你現在在哪兒”
羅曼眸底稍亮了一點“你來接我”
“我讓朋友去接你。”
羅曼笑了下,擺擺手“那算了,我自己心里有數。”
時絨有點惱火了,冷下臉“你該知道你的身份有多么特殊,不能出任何問題。如果我的合作對象行為舉止如此情緒化,我會重新慎重考慮這項合作。”
羅曼端起酒杯的手一頓,嘴唇抿了抿,簡直快哭了。
啪地一下打開了包間的燈“時絨你真的不是人”
他微醺的碧眸蒙蒙望著人時,有種霧里看花的美感。
但落在時絨眼底,卻驚不起一點水花。
她知道,羅曼不見得對自己有多深的感情,而是驕傲的皇族受不了這樣的挫敗感。更在事情推展不順的時候,希望用更多的籌碼,將她拉入統一戰線之中,綁定她這個盟友。
“你現在自暴自棄還太早了點。”時絨看清他在單獨的包間里,眉頭便松開了。
動作麻溜地安裝好溫控器最后的零件,看在人家是oga的份上,耐心講解道,“如果女皇放棄司程,接納第二軍區,第四軍區便再沒有還手的余地,你晉升之路順遂。但如果女皇沒有放棄司程,第二軍區拒絕派兵參與此事,也不算完全置之事外。畢竟對女皇和第四軍區而言,我們已經是知情人。”
時絨淡淡安撫他道,“對于這種知情人,女皇只會有兩種處理方式,要么拉攏,要么打壓。”
羅曼眸底閃爍了一下。
時絨接著道“有你在,女皇會更傾向于拉攏第二軍區,幫她保守這個秘密。所以甭管這次出兵的合作成不成,咱們日后還是相互需要的狀態,你不用擔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