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站在她這一邊,所有人,連媽媽都將她當做一個政治工具。
于是她連夜出逃,離家出走跑到一顆荒星上閉關搞研究,直到半年后才被逮回來。
那會兒交流生團隊已經走了,她自然沒見過二皇子,也不知道什么交流活動。
重活一世,時絨才知道當年的自己有多任性和憨批。
給媽媽回了條語音“好。”
果不其然,兩天之后,時絨作為杰出學生代表,被學校安排去迎接交流生團隊。
虞飛大清早地從自己房里走出來,一看嚇了一大跳“艸,漂亮姐姐你誰啊”
時絨倒也沒夸張到穿上媽媽送來的裙子,只是脫下了軍綠色的迷彩校服,換上一身黑色連體工裝,把臉洗干凈,用時亦送的美容儀去掉了濃重的黑圓圈,再把一頭不怎么打理的鳥窩頭收拾了一下。
那簡單利落的颯爽感,瞬間讓人眼前一亮。
虞飛故意叫喚道“絨姐,你原來長這樣呢”
絨姐本就生得好,只是性格太糙,不喜歡收拾。饒是如此,還是有一堆aabboo的對她芳心暗許,托他打聽消息。
他勸得口干舌燥,讓她把持住青春的好時光,她還是我行我素,純鋼鐵直女一個。如今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收拾起來了。
時絨緊張地抓了下頭發“還行嗎我這頭發不好弄本來想翻墻出校去一趟美容院的,這會兒太早了,他們還沒開門。”
“行啊,足夠行了”虞飛嘆為觀止,他還從沒在時絨臉上看見過這種緊張的情緒,沒聽過她主動說要去美容院的話。
腦瓜子一轉,就知道她這多半是要去見小情人了,嘴角的笑容隱晦地扯開了,“我說句不該說的,你要是為了見我這么打扮,我當場嫁給你”
時絨臉色微變,嚴肅道“那倒也不必。”
虞飛我就口嗨一下表示認可而已,不用這么厭惡吧
迎接交換生的飛行艦上。
時絨深吸了兩口氣,看著窗外,一直靜不下心來。
她也不是第一次見網友了,以前也時不時地從網友手上買機甲零件,約線下面談驗貨再交易。
但從沒這樣心悸過,感覺怪怪的。
嗡
飛行艦的艦身輕輕一震,緊接著咔噠一聲艙門打開,有人說著笑著走了進來。
時絨揚起標準微笑“諸位”
話音卡到一半。
旁邊的祁老師低低咳嗽了一聲,小聲給她解釋“這次交換生中有幾個是帝國貴族的oga學員,為了保護他們的信息和,所有交換生都戴了面具,這是聯邦和帝國雙方都點過頭的。”
時絨不動聲色地蹙起眉,這算怎么回事。
條件傾斜得也太嚴重了吧,聯邦這邊坦誠公開學校,帝國集體匿名
這哪是什么交換生,這是檢查隊吧
就算她現在對聯邦皇族一點好感都沒,但做了那么久的聯邦人,不可能立馬抹除掉對聯邦的歸屬感。
害她的是皇族,又不是整個聯邦。
不過,聯邦的oga二皇子也在里頭,皇族不愿意讓帝國之人“認識”到他,答應這一項特殊要求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ao平權活動掀起這么多年了,保守的皇族還藏著oga,讓人出門“戴頭紗”呢可真行。
一行十四位交換生,衣著打扮看著非富即貴。
身上掛著號碼牌,相互之間也是以號碼相稱,根本分不出誰是誰,只有聯邦和帝國高層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時絨畢竟不再是19歲的愣頭青,面色一頓,便又恢復了笑容,繼續說完了歡迎詞。
空蕩蕩的飛行艙大廳內,十三位交換生的反應都很平淡禮貌,只有一人啪啪拍起了手掌,真心實意地感動道“好,說得真好”
十三位交換生“”
什么說得好,她不就說了一句諸位旅途辛苦,歡迎來到聯邦第一軍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