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洞窟,便由時絨引路。
哪里有岔道,哪里是死路,她似乎早就了然于胸,像是來過一般。
隊友為有這樣的領頭感到萬分心安,又忍不住好奇問,“道君是給你把地圖畫下來了嗎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啊”
清慈道君的神識過來探了路,知會給時絨,能透露的信息量不過是這里的洞窟內有喪尸罷了。
可怎么她連路都記得一清二楚,倒像是自己用神識探過了。
時絨頭也沒回,隨口“我在師尊靈府里看的。”
噗通
兩位化境期的修者不小心踩到石頭,當場跌跪在地。
眾人七手八腳,但魂不守舍地將他倆扶起來“咳咳咳我們剛剛沒聽清,你說什么道君什么”
時絨沒有說第二遍。
洞窟峰回路轉,藏在黑暗逼仄的角落里,零零散散的喪尸們齊齊回頭看了過來,僵硬的臉上滿是驚愕。
時絨咧嘴一笑“好久不見,蟲老板。”
蟲老板你不要過來
近戰刷怪和遠程打怪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除了龍濉和玄梓,其他人在蘭源城圍城戰中都是在結界中丟技能的遠程兵,陡然近距離遭遇小股喪尸,打得手忙腳亂。
玄梓習慣性地要過去護住隊伍中的丹修羅倩,卻見桑延早已跟在她的身邊。緊張兮兮地將號稱絕對不能脫下來的鎧甲扯下來遞給她“穿我這個吧,這個更抗揍。”
玄梓“”
羅倩躲在后面輸出,但洞穴四通八達,后方也有來喪尸,弄得她手忙腳亂的“你把防具給我了,那你呢”
“我里頭穿了弱水衣。”桑延卸下重重的鎧甲一身輕松,扭扭脖子摩拳擦掌,“好久沒動了,正好去活動活動手腳”
“唉”
正要往前時,身側一人懶洋洋地叫住了他。
玄梓順手丟了個升級版的記錄音頻過來,“怎么出城連音頻都不帶開了這個,喪尸近身的時候速度和攻擊力度會下降不少。”
桑延呆了呆“喔喔謝謝”
低階的喪尸對時絨而言就是菜瓜,雙劍在手,沖進喪尸群就是一通嘎嘎亂殺。
龍濉更是解放天性,一拳一個小喪尸,錘得人家骨骼盡碎,動靜頗大。
一夜過去,等他們兩個戰斗狂魔打爽了,酣暢淋漓地從前面掃蕩完回來。
就看到桑延自來熟地和玄梓勾肩搭背著,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玄梓搖著扇子“沒看出來,桑延兄身手如此了得,還會高新技術,真乃人才也碧水鏡特別至尊會員的事兒,就拜托你了”
明明只是尋常之事,被當著羅倩的面兒夸,桑延便格外的高興,眼神一個勁地往她那瞟,不曉得她
聽見了沒有“好說好說,大家都是兄弟我也常聽聞你性格好,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玄梓謙虛“哪里那里。”
時絨“”
這個世界變幻得太快,你倆怎么成兄弟了,我有點跟不上啊。
天一亮,桑延就得動身去海上了。
麒麟老祖連發了三條奪命連環扣,大有桑延再不回城,就要親自過來拿人的架勢。
羅倩不放心他一個人,反正一來一回也就一個時辰,特地借了時絨的云舟去送他。
桑延一邊說著那多不好意思啊,一面巴巴地看著時絨,等著富婆掏行舟。
時絨“”
兩人得了特快號行舟,歡歡喜喜地走遠。
尸橫遍野的洞窟內,橫七豎八地躺著精疲力盡的眾人,那臉色慘白疲軟的樣子,和精力充沛的小情侶們形成了截然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