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便拿手點著他的肩甲,笑嘻嘻地同他商量“能把這個收了嗎,別喪尸沒傷到,反傷到了隊友。”
桑延是極愛熱鬧的人,但是是愛湊熱鬧,看別人家打架,自己搬個小板凳在旁邊吃瓜,而不是成為熱鬧本身被人群圍著。
非得要圍,那也得是同性。
他的心境今時不同往日,得和其他姑娘保持距離。
于是尬笑著護著自己翹起的肩甲,擠到時絨身邊去,拼命使眼色“我答應過道君不脫防具的,你幫幫忙呀。”
時絨“”
有這個情節嗎我不在場
已然知曉一切的龍濉在旁邊聽得連連擺頭沒有眼力見的鋼鐵直,什么都不知道,自作多情了不是。
羅倩見狀,沖焦頭爛額的桑延一招手“你過來。”
“”
桑延精神猛震,搖著尾巴就過去了。
“最后一個護衛的人選選定了”
羅倩將他拉到一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倆之間氣氛奇妙,眼神交流一陣,都沒往上頭湊了。
桑延含含糊糊“嗯。”
羅倩松了口氣“不好意思啊,險些耽誤了你的事兒。”
“沒事。”桑延搖手,“我后來想過了,去海上是無聊了點,而且你又暈船,不如在這里開開荒舒服。”
羅倩笑起來,故意打趣道“我還以為你是過來找我麻煩,問我為什么臨時改主意。”
“怎么會”從眼角看她一眼,嘀咕道,“我就是想走之前過來看看你,畢竟這一走就有好幾個月見不著了。”
羅倩心尖一軟“看我”
桑延低著頭,面紅耳赤地去掰他那個翹起來的肩甲,“你先前照顧我,后來又幫我醫治了腦袋,我還沒來得及給你道謝呢”
“那都是丹修該做的。”
“哪有什么該做不該做的,我承了你的情,自然要感激你,這才是應當的。”
“噗,行。”羅倩表情放松下來,同他并肩往前走,“你腦袋還好嗎這么快連頭發都長起來了”
“沒長,是假發。”
“哈哈哈哈”
一聲突兀的笑聲響起來,在旁邊大大方方旁聽的龍濉像是被戳中了笑點,笑得前仰后合,“假發絨姐你快看,我就說他的頭發怎么跟以前不一樣,還怪柔順的”
時絨一把將他拽過來賞了個腦瓜崩,強行捂住嘴,歉意地帶著自家倒霉孩子走開些,順帶同他倆道歉“這孩子打小缺心眼,你不要往心里去。”
這貨長成這樣還被剝奪優先擇偶權,給眾女修嫌棄,看來真不是中二這區區一個小毛病。
桑延“”
羅倩嚴肅道,“傷口還沒長好的話,現在戴假發會悶著傷口,給我看看先。”
桑延眼角一跳“長好了長好了,就是傷痕還沒完全痊愈,太丑了,不能給你看。”
羅倩不以為然,說著就要上手“我是丹修,什么疤痕都見過,這算什么。”
“不行,我不要”
桑延大驚失色,拔腿就往前頭跑。
羅倩“喂”
“嘻嘻,我說桑延怎么這個時候出城了呢,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看那鎧甲裹得厚的,不知道是怎么說服萬族聯盟放他出來的。”
“哈哈哈,桑延到底是年輕小伙子啊,老祖還能攔著人家不讓他追姑娘不成,那不得鬧翻天”
他倆在前頭你追我趕地鬧騰,后頭的小隊成員們旁觀者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玄梓的唇色有些失血,但依然淡然地搖著扇子,良久,同身邊人笑著“他倒是一片赤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