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絨沮喪“沒用,它沒反應。”
白亦淡淡“大道三千,各成一路,便是如此吧。”
時絨垂下眸。
蓮池水波蕩漾,師尊半倚在池邊,雪衣墨發,明是一副清冷出塵的模樣。
那半幅絲巾遮掩下的唇,卻尤為的紅艷誘人,純欲感拉滿。
時絨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喃喃“那就只有一個法子了。”
白亦被摸得心尖一顫。
曖昧流淌,最是情動之時。
白亦的左手皮下陡然鼓出一塊來,倔強且煞風景地發出了聲音,冷冷道,“白亦修得乃是無情道,斷情絕愛,你與他雙修,那不是找死”
白亦一愣“”
時絨不以為然“要你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曉不曉得呀蟲老板”
白亦“”
白亦拉下絲巾,詫異“誰說我修無情道”
“啊”
這次輪到時絨懵逼了,“你不是嗎滄明鏡院長這么告訴我的。”
“他”白亦無言以對,“他怎么會同你說這些”
嘀嘀咕咕,“我若真是修的無情道,又怎么會應你呢,那不成人渣了”
時絨瞳孔微縮,死死壓抑住驚喜“您說什么”
“我從前卻是修無情道的,于劍道而言,這本是最貼合的道路,但我卻并非自愿走這條道的。”白亦雙手扶住她的腰,按著不讓她亂動,“后來你”
他瞥她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思來想去,你待我既是真心的,我總不能讓你一頭熱,始終拖著你不給你回饋。便碎了無情道,另劈大道,重回悟道境,解決完后顧之憂,方才來尋的你。”
白亦輕描淡寫,說出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
連吃瓜群眾絨絲蟲都驚掉了下巴,直言“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時絨
碎無情道這么大的事兒,怎么擱你嘴里就不是個事兒啊
時絨慢慢想明白一點,震驚到磕巴“您、您之前閉關就是為了”
“嗯。”
兩人都無視了絨絲蟲的存在。
“那您之前怎么不告訴我”
“我不知道你知道這個啊,全天下知道我之前修無情道的就沒幾個。”白亦無比委屈,“我怎么知道滄明鏡會多嘴,怎么為了我不知道的事跑去和你解釋呢”
等時絨出海接觸到悟道境的時候,他已經是碎過無情道的人了。
特地跑去說一嘴,倒顯得他是在給絨崽負擔,借此壓著她要對自己好一般。
時絨撓了撓頭好像也是
呆愣愣地看著自家師尊,
心口像是燒了一壺水,溫度逐漸升高、升高,直至尖嘯沸騰。
所以,他閉關三月不是為了躲她,是為了給彼此一個光明的未來
所以,這世上沒有什么天下與你難兩全,師尊想的,從來只有不負如來不負卿,早早地替她兩全了
時絨心底滿得要溢出來。
餓狼撲食地撲上去,惡狠狠啃上他的唇,輾轉廝磨,吻得自己都沁出淚來“嗚嗚嗚,師尊,我可太喜歡你了”
白亦溫柔地承受著她激烈的撒歡,手掌揉捏著她的后脖頸,無聲地寬慰。
唇瓣擦過她的脖頸,愛憐又占有欲極強地留下點點吻痕,輕聲“我更愛你。”
時絨被吻得情動。
不住嗚咽著,但依舊保持了最后一絲理智“可、可那個絨絲蟲它”怎么處理啊
“嗯”
白亦手掌微微用力,將她壓到自己身上,輕輕一吻。
清淡的笑容,染上三分沉寂而深重的欲望,在她耳邊低聲,“那就勞煩你幫幫我”
時絨腦中轟然一聲,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