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沒經驗,當時慌了神,后來想想怎么也不該惹了事后,留師尊一個人。單純幫幫忙,應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尷尬歸尷尬,白亦還是要為自己正名,瞥她一眼,幽幽“誰說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時絨愣了愣,秒懂。
捏了捏他的右手,意味深長道“那是,那是,師尊最棒了辛苦辛苦”
白亦“”
感覺名是正回來了,但又沒有完全正回來。
修行到他這個境界之人本就清心寡欲,只要她不在,他調節調節便好,并不需要特殊處理。
這崽子在哪里知道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亦兩眼發黑地拍開她的手“它沒辛苦,你別亂說。”
害怕她繼續發散,生疏地轉移話題“等這邊大部隊安頓好了,你要不要跟我出城一趟,去前線”
“嗯”
“我探過云州小半,至今沒察覺一個活著的生靈,云州多半已經完全淪陷。”白亦低低道,“小鮫被人盯上,背后一定有絨絲蟲在作祟。你們都在這,我不放心走太遠。思來想去,最穩妥的辦法是護著你和牧丹青去前線,通過骨魂火迅速晉級。屆時我才好分出手來繼續探云州。”
好家伙,頂級大佬親自帶升級
時絨當場一個嗷嗷應好。
正要嘻嘻哈哈打趣一句,那表姐作為高能電燈泡,可是有點難熬。
不期然聽得轟然一聲巨響。
一艘停在蘭源城前方的云舟,爆炸了。
爆炸帶來的余波并沒有撼動護城陣法,但云舟崩裂四散的殘骸撞擊在透明的結界之上,滑落時,留下長長一道的血痕。
場面血腥可怖。
突如其來的巨響讓城中有條不紊入住中的人們都跑了出來。
“怎么回事”
“哪里來的爆炸”
時絨就在城墻之上,近距離目睹了爆炸。
豁然起身,想到什么似的臉色煞白道“剛剛表姐和嘉實是不是上了那一艘云舟”
白亦眸色微沉“嗯。”
云舟墜落在蘭源城外的叢林之中,在場多人自發加入救援,很快組織起搜尋,將傷員們盡數救了回來。
好在這片區域已經被清理過一遍,后來又有記錄儀一刻不停地播放鮫人吟唱驅蟲,不用擔心野外絨絲蟲感染。
傷者直接被抬進了城,輕傷者集中放在城門處空地的上,由其親友暫時照看,重傷者則都送去了丹修那邊緊急搶救。
城內一時血氣沖天。
眠海清點核對了一下人數,恭順地站在白亦下方,凝重道“道君,人都在這里了,五人當場死亡,九人受重傷,二十六人輕傷。”
時絨剛參與救援回來,搬運傷者的時候沾了一身的血,站在昏迷的牧丹青身邊“查清楚是怎么爆炸了的嗎”
眠海“據清醒的傷員說,好像是有一個丹修在煉丹,炸爐了。”
傷者的親友們聞言不忿,出聲道“煉丹炸爐要是有這么大的威力,丹修能活幾個”
眠海被駁得臉上掛不住,但體量親友心情,沒計較地訕笑了兩下“這只是聽傷員的說法,但他們大多離爆炸源較遠,也不確定是不是。具體爆炸原因,還需要細查。”
白亦“死者是哪些”
“三名丹修,兩名煉器師。”眠海將他們的名字一一報了上去。
且不論丹修和煉器師的境界都偏低一些,哪怕是在同等的境界下,丹修和煉器師的體質和防御力遠低于戰斗系,在爆炸之中受傷最重很正常,一時未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一下損失了兩名煉器師
白亦沉默下來。
時絨和師尊對視一眼,轉身就要往外走,準備去查查云舟殘骸,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