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這也太”
手上沒沾染過血腥的年輕小輩們義憤填膺“嘖嘖,難怪他們回來的時候喜滋滋的,報應來得可真快啊”
周隼也道“那不是活該嗎人家小鮫就算不救人也沒什么吧。”
“閉嘴”鳳四海涼涼剜他一眼,“你懂個屁”
某些長者們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百年前萬族戰亂之際,恃強凌弱的事他們曾經干過不少,自然更能共情精靈族。不過是撈了
一份無主之物,這樣的懲罰未免過重了些。
再說了,六翅精靈和窮奇畢竟是中州強族,和其他族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
“既然在一條船上,咱們就是一根線上的螞蚱,怎么說還是應該救一救的”
風精靈道,“你方才不是說,這玩意有可能是具有高傳染性的病,那岳德意又說是詛咒。咱們至少可以請小鮫來看看是不是詛咒也好對癥下藥。”
因清慈道君在,他們的言辭相對溫和,哪怕是在道德綁架,態度上倒比六翅精靈還要好些。
“長老們說得也是。”
時絨淡淡將問題給他們拋了回去,“那就請你們誰幫個忙,去把鮫人權杖拿出來吧小鮫能繼承傳承,要真是詛咒,自然就能救了。”
“這”風精靈一窒,隱晦的瞄了白亦一眼,又不敢做聲。
白亦作壁上觀,擺明了不打算出手。
低頭看自家崽子可愛的發旋唔,怎么感覺頭發比從前濃密了幾分
是因為最近沒打鐵了嗎
躲在后面看熱鬧的小輩們頗覺痛快,噗嗤笑出聲來。
蛇族的蘇曼還沖她拋了個媚眼“就是”
“鮫人已然滅族,若真是集全族之魂施展的詛咒,便是連大乘期也不能胡亂觸碰。”
時絨道,“風精靈長老想救六翅精靈族,就請出手吧,總不能風險他人但,您在這里張張嘴就能做好人。只要權杖到位,我自會同小鮫說好,來救人的。”
岳德意和岳子溫都有一個共性,就是格外想要“出來”。
死活不愿意靠近權杖附近,像是野獸對于火的恐懼,整個人貼在結界邊沿。抓撓著門窗,抓得手上血肉模糊也不曾停止,哪怕意識偶爾清醒,也拒絕配合取權杖,好像那就是要他們命的東西。
眠海用點射的方式給兩人吃過好幾輪清心鎮定的丹藥,始終無濟于事。
畢竟那是讓渡劫期都悄無聲息栽了跟斗的未知“詛咒”,誰也不敢冒那個風險上前取權杖。
更何況里面還有七個渡劫期。
更何況還有人判斷這種“病”具有傳染性,幾條命也不夠浪的。
兩位大乘期倒是能去,但是萬一大乘期也中了招,那遠洋船恐怕就是團滅的結局了。
此事暫且擱置下來。
覬覦到鮫人寶藏的精靈族和窮奇族受到“詛咒”,被“惡鬼”纏身奪舍等消息傳出來,鬧得兩船人心惶惶。
麒麟船的六層和七層的人被清空,以陣法完全封起。
岳子溫沖撞結界、嘶吼的聲音愈漸癲狂,到了晚上,窮奇族姜卓那邊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麒麟船上的人徹夜不敢眠。
丹修來了幾波,隔著結界在窗外看診。
人的問題看不出來,滿屋子的絨絲粉塵被丹修斷定有“大問題”,于是更加沒有人敢去取權杖。
窮奇族的情況比全軍覆沒的精靈族略好,還有兩位長者因為沒有跟船出海,在屋內閉關而幸免于難。
眼見姜卓少君已經發病,無計可施,找到白亦面前,噗通跪下了“還請清慈道君出手,我等愿意歸還鮫人全部的寶藏,并發誓永不覬覦”
時絨掏了掏耳朵早有這個態度,不是啥事兒都沒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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