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金勉強撐著坐起來,“師姐,別稱了他們的意。你們該進塔的進塔,他們才個人,攔不住咱們這么多人的。咱們輪著進,反正四百學分也就能夠進四十天,又不必天天都要入內,我倒要看看他們會不會自己不入塔,天天守著咱們”
權音愣了一下“你這憨憨被打一拳反而變靈光了怎么回事”
程金金咧嘴,還沒來得及笑出來,周隼便陰陽怪氣地笑道“一拳就給人干趴的人,還真有臉在這大言不慚,說人攔不住你們這一群弱”
寒芒一閃。
無聲無息地從周隼的脖頸邊沿淺淺地切割而去,帶出一道飛濺的細血珠來。
“時絨”
在場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得方才還穩重如山的紅隼長老氣急敗壞地跳將起來,“你做什么,你要殺人嗎”
時絨站在周隼身后,幽幽道“你這盾修的防御不咋地嘛,隨便丟個暗器就能給割這么大個口子。要不是我早有預料地收著力,你腦殼都要飛出去碰瓷我了吧”
周隼氣急回身“你”
不等他開口,一個勁道的橫踢蹬在他的側腰上,送人飛起三丈高。
這一腳怕是能踢掉人小半條命。
紅隼長老飛撲過來,要救下周隼。
時絨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抬著頭“著急什么啊長老,年輕娃娃湊在一起哪兒有不打架的您放心,我有分寸得很”
對待同學從沒用過的強悍神識幾乎要凝練成形,一巴掌拍開了擾人的紅隼長老。
時絨緊接著閃身追上騰空的周隼,翻身一記膝擊,迅猛砸下來。
周隼這時候終于反應過來時絨看著始終笑瞇瞇,脾氣不動聲色地爆炸起來,有多下得去狠手了,任誰也阻止不了。
發麻的背脊上起了一層冷汗,咬緊牙關下意識地護住柔軟的腹部,運起盾修的護身甲。
“嗤”
時絨看到他的動作,笑了一下,“你這盾修不會玩兒啊,最致命在哪兒不知道”
周隼意識到不對,心中警鈴大作,但為時已晚。
下一秒,他的男性最脆弱處被痛擊,恍惚之間,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在場男修皆沒忍住,發出了倒抽氣的寒聲。
“啊”
周隼這輩子沒這么疼過,那一剎那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后腦整個一麻,人痛苦地痙攣著,甚至還沒落地就哀嚎著暈死了過去。
周隼狠狠砸在地上,哐當激起飛揚的塵土,再沒了聲音。
時絨輕盈落地。
拍了拍手,看向旁邊幫忙撐場子的彪形大漢“師兄們怎么厚此薄彼呢,我也是人族,你光站在旁邊看著,怎么也不來攔我一個試試”
彪形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時絨走近他們“我是沒那個時間同你們每日耗著,慢慢打游擊戰的。若以后再有人無端欺負我同族,那我就送你們進濟世殿躺個十天半個月。讓你們安心養傷,就不會出來沒事找事,耽誤正經學員修行了。”
權音啊了一聲,小小嘀咕“這個方法更好斬草除根。”
宴安默默地捂住了她的嘴姑奶奶唉,您是嫌事情不夠大么,還敢在這里拱火。
周隼是在長老面前被錘的,彪形大漢們知道,這里沒人護得住他們。
紛紛捂著襠部,臉色發白地露怯了。時絨走近幾步,他們便朝后退幾步,無聲地認了慫。
紅隼長老被個學生神識攻擊,拍飛了出去,里子面子都丟盡了。
狼狽而來,咬牙切齒“好,你好得很,在校園中公然毆打同學,還用神識攻擊先生”
時絨嘻嘻一笑,“按您說的,我又沒要誰的命。什么毆打不毆打的,那不正是年輕氣盛的體現嗎”
又認真道“自家小輩,您自可帶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不然出來橫行霸道,總會遇見鐵板,磕了牙的。”
紅隼氣得雙目通紅,“我倒要看看你這私生女有什么本事,能蓋得住這件事來你就等著明日就退學吧”
時絨一聽樂了。
還有提前退學這么好的事兒她怎么都沒想到呢。
都有中州第一的清慈道君做師尊了,當她還稀罕在這學府里頭大搞內卷呢
時絨淡定笑道“您去告吧。沒把我告退學,我都瞧不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