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青云學長們集體自閉了。
碧水鏡青云學府版塊半個時辰之內無新帖,被無數“離譜”和“離大譜”刷屏。
有人截取到吵架帖前排,放下咸魚當卷王回復的那句牛哇牛哇
輕輕發問“所以她不僅是自己開直播渡劫,還一邊渡劫,一邊刷碧水和咱們嘮嗑”
丹王中王回復別說了,再說我沒法活了。
恐怖如斯回復青云榜一恐怖如斯
分神多線操作對時絨來說不難。
她是sss級精神力者,父親又是聯邦第二軍團的指揮官,自小接受了多項星際指揮官相關的訓練,可以做到同時接收和處理海量信息。
就算后來她堅持要往機甲師方向發展,父親仍是固執地將她丟去聯邦第一軍校,讓她作為軍校生在校學習了十多年。
忍耐力更不必說了,那是高等軍校生必備的素質。
戰場伏擊時,就算火燒到身上,軍人也必須做到一動不動。
區區雷劫,接連被麒麟大陣,法衣,和體內丹藥三次削弱后,能帶來的痛楚對時絨來說,尚且在可以忍耐的范疇之內。
整個渡劫的過程中,碎金丹是最難的。
要不是有師尊準備的震丹錘,她差點因為金丹被壓縮得太實,碎不開,而被自己活活憋死。
金丹在體內爆裂的那一瞬間,像是全身骨頭被碾碎過一回,痛感直接拉滿。
時絨一瞬間差點暈死過去,全靠護心丹吊著一口氣,將她的意識拉了回來。
那會兒起時絨就有些后怕了,老老實實按照順序,把九十九個道具一一都用上。
原本在她看起來略顯奢侈雞肋的道具,出乎意料地好用,幾乎每種風險和變故都被師尊提前預料到,并設法堵死了。骨魂火也適應良好地替代了火屬性靈氣,融入五行循環之中。
之后便是順風順水的辟靈府凝元嬰渡劫。
唯一的缺點是吃丹藥吃到撐,時絨最后從大陣里頭走出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靈氣撐胖了一圈。
不一會兒,時絨一蹦一跳,面色紅潤地從麒麟大陣中走出來。
許谷激動得手腳發虛,喜上眉梢迎上去祝賀“恭喜小姐晉級成功”
時絨開開心心應了句“謝謝”
眸光隨后亮晶晶地往她身側瞟去。
許谷回眸,但見與她相顧無言、冷淡無話了一整日的時亦,這會兒笑得格外溫柔。
“感覺怎么樣元嬰狀態好嗎”
時絨走到兩人中間,一手勾住一個,親熱地拉著他們的胳膊顛顛兒地往回走。
興致勃勃“好著呢白白胖胖一小姑娘,臉蛋紅撲撲的,小鼻子小眼睛跟我小時候長得那叫一個一模一樣”
白亦唔了一聲,不由心生向往。
他只見過六歲以后的絨崽,更小的時候還沒見到過呢,怕是可愛得要人命吧。
時絨留意到師尊的表情,歪著腦袋笑吟吟問他“怎么樣,想看看嗎”
白亦“”
許谷渾身一麻我是誰,我在哪
我為什么要出現在剛得了頭胎的小夫妻身邊,亮得仿佛自帶聚光
她輕輕扒拉了兩下被時絨挽著的胳膊,尷尬“呃,小姐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要忙,我先”
“啊好的。”
時絨善解人意地放行,“早點回來,晚上一起吃飯呀”
許谷“”
許谷頭也不回,拔腿就跑。
白亦耳根發紅,待人走后
才低聲道“說話總不著調。元嬰在靈府之中,怎么能輕易給旁人看”
“沒說給旁人看啊。”時絨睜著一雙無辜的眼,“不是說只給師尊看嘛”
白亦一口氣噎在嗓子眼里。
時絨挽著他的胳膊,笑吟吟地輕輕搖了搖。
分明是無害單純撒嬌的模樣,說出的話卻全不是那么回事,大咧咧地“師尊放心,只要您想,盡管進來我靈府來看,我保證絕對不碰您”
白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