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我信你的話就有鬼了
白亦心里清楚,絨崽愈發肆無忌憚的調戲,恐怕是在三番兩次的試探之中,摸清了他的底細。算準他滿心寵愛,舍不得將她如何,回回都捏著鼻子自認吃虧,不過虛張聲勢地紙老虎罷了。
他一步退,步步退。
不知不覺間落了下風,回天乏術。
好在絨崽每回都只在嘴上說說,并沒有什么真實逾矩的行動。
白亦緊閉上嘴,就自欺欺人地當沒聽見好了。
時絨元嬰初成,春風得意。
回屋拿回傳訊與玉符,見里頭的消息都擠爆了,小手一揮,請關心自己兄弟們到靈膳房搓上一頓。
她分明就喊了云隱仙府的幾個人,牧丹青以及秘境中的玄梓小隊。
結果劍修兩個班和程金金在的體修班的人浩浩湯湯不請自來,進門便拱著手笑嘻嘻道上一句恭喜恭喜“絨姐,茍富貴,勿相忘啊”
時絨“行,都進來坐吧。”
得虧她往自己身上賭了一萬靈石,發了一筆小財,不然一次請這么多人吃飯,真的會肉疼。
人太多,包廂坐不下。
時絨干脆把一層大廳整個包下來了。
程金金好久沒見她,浪得飛起,興致一來當眾就給她清唱了一首老友歌。
唱得宴安求爺爺告奶奶“自己人,別開腔,求求了”
人一多,場面便亂起來,各說各話,鬧得不行。
時絨不知道滄飛羽什么時候來的,還是宴安提醒,她才注意到沉默坐她身邊的人已經不是越天瑜。
宴安還記得兩人在青云會上結下的梁子,防備道“你怎么來了”
滄飛羽自知與周邊熱鬧和諧的環境格格不入,顯得頗為局促。
摸了摸鼻子“我來是想說,我不是那個青翠鳥。”
時絨挑了下眉。
宴安茫然“什么”
滄飛羽“我知道這個昵稱容易讓人誤會,所以特地過來給你解釋。青云會上我是心高氣傲,看不慣你,回去之后已經被族長教育了,沒想再和你對著來。”
他說著掏出了自己碧水鏡,顯示的昵稱綠毛鳥
時絨“”
倒也不必為了自證,這樣公開處刑自己。
玄梓湊上來,捏著下巴看了看“嗯我也覺得應該不是他。”
“匿名論壇里頭,大家都喜歡披馬甲裝萌新,這是常用伎倆,尤其青翠鳥嘚吧嘚吧的還是都是得罪人的話,鐵定不會透露自己真實的信息。而且新人也不知道違規的大額學分交易無效啊。”
時絨一愣“啊無效”
玄梓看她那真實驚詫的模樣,心嘆沒想到她還是誤打誤撞,發了這么大一筆橫財。
解釋道“你當真有人花那么多學分去你直播間看直播呢,學分多珍貴你知道嗎多少靈石都買不了的。我料想他們是以為你這直播是偷拍,不合規,賺的積分會被學院收繳退回去,故意配合你加碼,好加重你的罪責。這種老油條的操作,一看就不是新生。”
“好家伙,那難怪呢”
時絨害了一聲,“我就說,怎么在直播間自爆身份之后,那個青翠鳥怎么還突然來私信我。”
時絨麻溜調出私信內容展示給玄梓。
青翠鳥:對不起,請問你可以把學分還給我嗎哭泣
青翠鳥我還是新生,身上沒什么積分,麻煩你高抬貴手好嗎真的拜托你了。求求
時絨嫌棄道“又不是未成年,直播打賞告到哪里都是退不了的,我就沒搭理他。”
“他急了,他急了嘿。”
玄梓幸災樂禍,暢快道“你別看十幾積分看著不多,下半學年進千機塔是按照學分分門檻的,一分之差或許就正好被卡著,留在了低層。”
忍不住拿手肘戳時絨,“你也是,讓人撤回消息給靈石就好了,干嘛要給學分呢”
時絨手一頓,到嘴的果子瞬間就不香了,磕巴“你、你看見了啊”
玄梓“”
怎么,你還覺得你自己把心思藏得很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