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怎么會在這里”
“怎么一個月了你從來都沒說過”
“魅力太大,太招人疼了,就這樣了唄”
時絨聳肩道,“都是私事,我臉皮薄,不好意思往外說呀。”
程金金“”
宴安“”
我信你個鬼,臉皮薄這話你也說得出口
程金金和宴安面面相覷。之前他看時絨沒把時亦帶回云隱仙府,還以為她是想通放下了呢。如今這金屋藏嬌都玩上了,可見兩人是動了真感情。
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世俗了,人和人之間感情,怎么能用身份地位來衡量
程金金被她秀了一臉,竟還有些羨慕“可他怎么進得來青云學府”
“走了走點關系嘛。”
時絨含糊,“青云學府院長是咱們自家師叔祖,總能有法子。”
宴安眉毛飛起她有關系通著滄明鏡師叔祖
難道傳言是真,她真是掌門師伯私生女
時亦被晾在一邊,自顧自地喂魚。
時絨看他們嘀嘀咕咕問個沒完,怕露了餡去,擺擺手“成年人你情我愿事兒,再正常不過了不是要去朝城玩要不然咱們還是走吧”
程金金杵在原地,頗感尷尬,
剛因為太過震驚,都沒說給人家打個招呼。補償式地沖著時亦笑了笑,忙往外走“成成成,走吧走吧”
他拽著宴安,兩步走出門了,發現人沒跟上來。
回頭一看,時絨正折回庭院,湊到時亦身邊,雙手撐在魚缸上。
語氣與態度那叫一個好,是對外人不曾展示過溫柔,“整日在屋子里待著憋悶得很,今日日頭正好,要不要一起去”
時亦將手中魚食撒盡“嗯。”
明明什么膩歪話都沒說,兩人之間卻像是有一股子說不出,甜絲絲氛圍來。
一口狗糧,吃得宴安面目扭曲。
焯,好羨慕啊
青云學府出門走個兩步,一鍵直達朝城鬧市區,要多方便有多多方便。
程金金和宴安從小被家里管得嚴,對外頭花花世界特別感興趣。
聽說朝城舞伶行首是一絕,大大小小銷金窟無數。更有流通禁藥、禁咒地下黑市,揮金如土賭場,殺人越貨人頭買賣。
他們山里來,沒見過世面,本來想偷偷找著時絨一起出來探探虛實,特地沒帶上越天瑜那個冰塊臉壞了氣氛。
結果時絨轉頭把家眷帶上了,一個小筑基,離了人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這還怎么玩
沒得搞頭了。
一行人規規矩矩聽了兩首曲子,吃了些朝城特色桂花釀,便老老實實隨著時絨直奔煉器市場。
時絨將兩人興致缺缺,百無聊賴樣子看到眼里,不禁好笑。
白日里,她一看他兩進門時那蕩漾樣兒,就知道這趟出門目肯定不正經。
若主動不拉上師尊一起,叫他獨守空房,提心吊膽一整日,她后頭日子就沒法過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只能苦了兄弟了。
每位劍修到后期都會有一把本命靈劍。
是用一些特殊,對神識親和力極高材料鑄造而成。這種材料數量稀少,故而價格也極為高昂。
好處是等元嬰期開辟靈府,修士便可將本命靈劍收入靈府之中日夜淬煉,讓靈劍與自身氣息相融,漸漸達到物我合一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