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
再往前推,自從青云會結束之后,時絨著手查原身炮灰命格,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地順。
趙大娘給出證詞雖然不多,但加上青云侍令牌,足夠讓她拼湊出部分真相,一路追著線索來到青云學府。緊接著,渣爹也很快露面,完全證實了原身真實身份。
時絨細思極恐,她好像真在不知不覺之中轉運了“倘或、倘或天道要不了我命,便不在執拗地一條道走到黑了呢讓我從炮灰直接轉成氣運之子預備役,這也行得通嗎”
白亦不是沒想過這樣可能。只是絨崽神識再強,三靈根資質也將她日后修行天花板給限制住了。有龍濉在,天道當不會選她才是。
可現在被她一剖析,看到事實白亦又猶疑了“炮灰命格本就不是你,等這命格一解雖然兩個位面之人命格不會出現在一個星盤,但你既然來了,按照你前世命格線來推斷,天道選你做氣運之子幾率”確實很大。
時絨完了,出大問題。
天道憋了這么久壞,原來在這里等著她呢。
它倒是能屈能伸,打不過就直接把她認作義女。
亂世將至,被分做氣運之子,現在是好了,那之后不一樣容易丟命嗎
白亦臉色逐漸難看,剛揣回肚子沒兩天心又高高地懸了起來。
立時起身“我去給你算一卦。”
“算什么呀”
時絨拉著不給他算,自我安慰地喃喃“也不一定是真。我三靈根資質擱這擺著呢,或許天道就是暫時安排我去給龍濉做做對照組,刺激刺激龍傲天,好讓他更快地成長。”
白亦“可是”
“時絨”
屋外傳來人呼喚,打斷了兩人合計。
宴安聲音遠遠,帶著一絲春天躁動“好不容易放假,咱們出去朝城玩鴨”
白亦一挑眉。
時絨“”
門被敲得咣咣地響。
時絨無可奈何起身過去開門,一面道“我這正忙著呢”
宴安喲了聲,怪腔怪調調侃透過門板傳進來“你這人怪得很,每日一下學就直奔自家院子,什么活動都不參加。這要是不知道,還以為你金屋藏嬌,一心夫人孩子熱炕頭呢”
程金金跟著哈哈哈直笑“就是就是”
時絨扶著門,趁機回頭看了眼師尊。
見他慢條斯理地抓了把魚食走到中庭,似乎半點沒有回避意思。
看樣子是愿意見客了。
門一開。
兩笑聲如雷人大搖大擺地闖進屋來,自然得像到了自己家。
時絨帶著幾分看好戲意味,抱臂往旁邊讓了讓。
程金金“磨嘰啥呀,開個門這么”
陽光自屋檐斜落。
程金金猝不及防地看見花草幽靜庭院中還施施然站著一人。
素衣清雅,涼似潭中月。
時亦微微一笑“嗨”
程金金嗓音一卡,張著嘴忘了合上。
宴安更是一個踉蹌,險些從臺階上撲到地上去“”
艸
真是金屋藏嬌
當著白亦面,宴安和程金金一左一右地把時絨拉到旁邊,壓著嗓音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