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虞闕只看到自家大師姐愣了片刻,突然一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虞闕問道∶quot師姐,怎么了quot
大師姐重新拿起沒做完的衣服,若無其事道∶quot沒什么quot然后她轉移話題,隨口問道∶quot對了,你給小哈做了什么衣服quot
她本是隨口一問,虞闕卻得意洋洋的將未做完的衣服展示給她看,一臉的求夸獎。大師姐一看,沉默了。
原本,她還以為虞闕會延續她那個越花就越好看的審美,繼續做她那驚天地泣鬼神的花裙子。然而看到虞闕選布料的時候沒選擇那些花花綠綠的布料,而是選擇了樸素的黑白二色,她還覺得有些欣慰,以為虞闕終于放棄她那審美了。
可是現在
半晌,她平靜問道∶quot這是什么quot
虞闕一臉奇幻的笑容∶quot這叫女仆裝。quot黑裙子,白圍裙,褶皺,蝴蝶結,蕾絲。啊這
倒也不是說不好看,但是吧
她沉默半晌,發問∶quot虞家的女仆,都是穿這種衣服嗎quot虞闕心說美的那老東西呢。她搖頭∶quot不,那老東西不配quot
師姐也不深究為什么這衣服非要叫女仆裙,而是盯著它看了半晌,突然恍然大悟般道∶quot但是,蕭小哈他是條男狗狗啊,女仆裙怎么聽都像是給女孩穿的吧。quot
虞闕∶quot也是,男孩穿女仆裝quot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嘿嘿一笑∶quot那不是更好嘛quot
師且∶
虞闕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師姐∶quot你覺得呢quot
師姐沉默片刻,淡淡道∶quot等這件衣服做好了,給小哈穿上的時候叫上我。quot虞闕一臉quot我懂quot的神情,當即點頭。
到了晚上,虞闕和師姐各自收拾了一下,去赴師娘的宴席。
一是慶祝滄海宗在墨跡了兩天之后終于把錢打了過來,師娘和虞闕各自發了一筆財,二是為了慶祝她解除婚約成功。
其實在宋家出事的消息傳來之后,師娘覺得趁著人家出事舉行酒席什么的不太道德,還想取消了來著。
但虞闕不干,她可沒忘記原著里師娘的下場。
她直接問道∶quot莫姐姐,你就實話實說,他們倒霉,你高不高興吧quot莫寒苷想到自訂婚以來那些人明里暗里的操作,誠實道∶quot是有點兒高興。quot
虞闕語重心長∶quot所以啊,我們不僅要喝,還要大喝特喝,墳頭蹦迪豈不是更刺激quot
于是今晚,虞闕帶眾墳頭蹦迪。她甚至把小哈都給抱了過去。
小哈這兩天一直在躲著她,被她拽過來,表現的也有些心不在焉。
虞闕看著小哈,若有所思。小哈和小白的那一夜還歷歷在目。
雖然說大師姐解釋了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但是吧,小哈他畢竟是一條成年狗了,也該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了,他這兩天這么心不在焉,難不成也到了想小母狗的年紀了
虞闕覺得自己悟了
于是從開始喝酒一直到子夜,虞闕連酒都沒碰幾杯,一直在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小哈。
蕭灼被看的一陣惡寒,但他每次扭頭,又都看到虞闕一臉若無其事的專注著桌子上的菜,仿佛對他絲毫沒有興趣。
蕭灼∶quot
他總覺得她想搞事,但他沒有證據別問,問就是這么長時間他被坑出來的經驗
蕭灼肯被虞闕抱過來,為的本來是同樣被宴請了的藥王谷谷主,但是被虞闕這么盯著,他硬生生沒找到靠近藥王谷谷主的機會。
而且宴席這就快結束了。他不由得有些焦躁。
而正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一直沒怎么開口的晏行舟說,夜已經深了,他可以送小師妹回去,順便把藥王谷谷主也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