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大美人姐姐。
大美人姐姐詫異,斟酌道“原來宋家還有個異姓女兒嗎抱歉,我不太清楚。”
油膩男“”
他堅強的繼續ua“冬兒,我不想和你吵,但我真的不喜歡別人不信任我,我很愛你,但我既感受不到你對我的愛,也感受不到你對我的信任。”
美人姐姐詫異“你當然感受不到,因為我本來就不愛你啊,不是說好了特殊時期為了家族各取所需,事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嗎為什么會扯到愛情”
油膩男“”
美人姐姐搖了搖頭“你想太多了,走吧,他們還等著我們。”
美人姐姐毫不猶豫的離開,油膩男只能跟上。
他們走得遠了,虞闕終于放聲大笑。
她笑完了,就看到那位裝逼的兄臺定定的看著她。
他問“你為什么笑”
虞闕想了想,說“笑那個男的沒有男德”
兄臺困惑“何為男德”
虞闕深沉“所謂男德,自然是男人賢良淑德的指南,像那種野性大美人,大概也只有男德學院優秀畢業生才有追求的資格,ua渣男給我死”
不知道為什么,虞闕感覺面前兄臺的眼睛亮了亮。
他問“你懂男德”
虞闕心說我一現代來的能不懂
她深沉點頭。
他又問“懂了男德,真的能讓她對我另眼相待”
虞闕“總比那個渣男強。”
兄臺閉了閉眼睛,似乎在思索什么。
虞闕都準備回去了,突然聽見他問“滄海宗的那個老不死想讓你拜師,你不想拜,對不對”
虞闕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然后她就見面前的兄臺緩緩道“我只有三個徒弟,小門小派,師門簡單,你拜我為師如何程不深欠我一個人情,你拜我為師,他不會逼你。”
虞闕被這發展弄昏了頭,緩緩睜大了眼睛。
那人繼續“你適合音修,我正好懂音修,我可以給你法器,教你樂理,我所會的都能教你。”
“我只有一個條件。”
“你教我,何為男德。”
然后她就笑了出來。
將亮未亮的日光之下,鬼竹的影子落在手掄二胡的少女身上,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中,眾人紛紛回過神來,吸氣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離得最近的一個仙君看得也最清楚,他震驚地看了一眼原地撲街的程青,又看了一眼貌似瘦弱的虞闕,喃喃道“我還以為音修都是些體質柔弱之輩,誰成想原來音修也能這般勇猛非凡,樂器居然還有如此用法,刻板印象果然要不得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音修”
虞勇猛非凡闕聽到有人夸自己,回頭沖那位仙君笑了一下,禮貌道“謝謝。”
不遠處,因為年幼的小師妹丟失了樂器而陪同尋找的一群音修見證了全程,真身嬌體弱的音修們見這些人一口一個“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音修”,險些三觀粉碎,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職業。
一個忍不住自我懷疑“難不成這才是真正的音修音修的盡頭是掄錘子那我回去之后要不要問隔壁器修師兄們借把錘子”
一個破了大防,痛哭道“我因為當了音修,每年回家都被父母拉到親戚面前表演你們知道嗎他們搓麻將都要我配樂我們那條街的紅白喜事都是我吹的,從出生到入土,我一個嗩吶從接他們來到送他們走這也就算了,難不成從今以后除了承包紅白喜事還要表演掄錘子你們知道我的痛嗎”
這話說的一眾音修感同身受,心有戚戚。
這個學琴的吐槽自家三姑至今以為自己的職業是給人彈棉花,那個彈琵琶的說自己至今還是隔壁二大爺的小孫女不拿錢的老師。
凄風苦雨之中,有人看到自家大師姐還看著那位掄二胡的猛士一臉若有所思,忍不住問道“師姐,你在看什么”
師姐摸了摸下巴,道“原來樂器還真能這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