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茶之后。
寂靜的院落之中,兩個人,兩條狗。
虞闕一手抱著小白,一手抱著榴蓮,神情復雜地看著身形僵硬的犯罪嫌疑狗。人贓并獲。
她怎么也想不到,和她朝夕相處的小哈居然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人狗共憤的事情。
"所以,"聽到動靜匆匆趕來的師姐一臉一言難盡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小哈,他非禮了阿郎
虞闕深吸一口氣,嚴肅道∶"我發現的及時,他應該還沒得手,但是我覺得這種事情不能姑息,師姐,小哈全憑你處置,你想怎么做,我都絕無二話"
虞闕拿出了一個犯罪嫌疑狗的主人應有的覺悟,是她沒看好小哈,師姐哪怕是罰她她也絕無怨言
而此時,被迫和虞闕共沉淪蕭灼想死的心都有。他只是想偷個榴蓮而已。
他想過他動手的時候可能會被虞闕發現,計劃失敗他想過他哪怕成功了也會一無所獲,空手而歸
按照虞闕的離譜程度,他甚至想過虞闕被驚醒之后要是強迫他一起吃榴蓮,他該怎么應對。
然而現實告訴他,特么的他還是想少了
口莫須有的大鍋哐的一聲蓋在了他身上,砸的他頭暈眼花。他的清白就這么在虞闕的三言兩語間就沒了。他日了狗。一語雙關。
蕭灼上輩子一刀一劍殺出來的實權妖皇,這輩子被人懷疑日了狗子。麻了。
時間,他既恨自己的妖化為什么還沒有結束,讓自己長個人嘴好好解釋解釋,又慶幸自己的妖化幸虧沒有結束,在他們眼中做下這件事的是小哈,而不是蕭灼。
對他們都不知道他的原型小哈做的事關他蕭灼什么事
而且
他期希地看向了自己師姐。
在他記憶中,師姐一向是個聰慧冷靜的女子,這么離譜的事情,他這個智障小師妹哪怕說出來,他師姐也是不會信的吧
而此時,師姐也覺得離了大譜。她二師弟,非禮了她的契約獸。啊這
能這么覺得的小師妹也真是個人才。
但是,知道小哈是自己提前妖化了的二師弟的她理所當然的覺得二師弟絕不會對自己的契約獸做什么,可一心只拿二師弟當普通狗子看的虞闕可不會這么覺得。
狗子嘛,發情期上來了,做多離譜的事情都不會讓人意外。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說,她小師妹做的居然還沒錯,而且還挺有擔當。那么問題來了。
她該怎么做,才能以一個"受害者家屬"的身份,在不暴露自己知道蕭灼原型的情況下,委婉的讓虞闕察覺她的離譜
師姐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困在了那顆突兀的榴蓮上。
她想了想,委婉道∶"小師妹,這里為什么有一顆留戀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虞闕心說,終于來了。
大師姐居然發現了這顆榴蓮的存在有多不合理,果然觀察入微。
虞闕垂頭,一臉羞愧的壓低聲音道∶"師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榴蓮y"師姐面色空白了一下,不恥下問道∶"頗類為何意"虞闕委婉道∶"就是男女之間一種奇怪的玩法。"師姐∶
她一臉復雜道∶"小師妹還真是見多識廣。''見多識廣的小師妹謙虛道∶"哪里哪里。"
然后,虞闕說出了自己的推理,并把那顆從她房間出現在院子里的榴蓮合理化。
在虞闕的推理中,小哈必然是圖謀不軌,以"你要是和我一起出來玩耍我就請你吃榴蓮"的理由把小白從大師姐身邊片刻出來,夜深人靜,四下無人,它拿出自己藏好的榴蓮就準備對小白實施慘無人道的榴蓮y
看過一千多集名偵探柯南的虞闕蠻自信的把自己的推理緩緩道出。蕭灼"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