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深一腳淺一腳的從煉器室里走出來,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找了個涼快的山頭,揣著手站在山頭上吹冷風,開始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按照書上的男德路線走,如今已經成功掌握了這里的廚房控制權,離心上人更進一步,所以書沒有問題。
心上人和自己的兩個徒弟醉酒的那一夜曾經誤親了他,事后卻并沒有對他有什么厭惡排斥的傾向,所以他應當也沒問題。
于是師尊得出結論,有問題的是虞闕。
她太快了。
如果說正常人的攻略進度是先從甲到乙,再從乙到丙,最后到丁,那么虞闕的攻略進度就是直接個大劈叉從甲到丁。
正常人這么劈叉估計腿都能劈斷,但虞闕不正常,她劈了叉還能橫跨在甲和丁之間反復橫跳,然后對正辛辛苦苦往乙趕的師尊說,你看,你老婆真棒。
兩個人都想到了要解決草寒車的困境,師尊的思維非常創修,就像上輩子他滅人滿門一樣,他耿直的覺得只要解決了給她困境的人,那他心上人必然不會再有困境,只要提前弄死想讓他老婆死的人,那他老婆就會活的好好的
于是師尊的關注點在于讓一票人在不牽連自己老婆的情況下死一死。他甚至都已經不著痕跡地計劃著離開煉器室之后來一個"鬼獸滅門慘案"了。
但虞闕不一樣,她管你什么困境,上輩子被社會毒打過一輪的虞闕篤定沒有什么事情是錢搞不定的如果搞不定,那就是錢不夠多
所以打什么打殺什么殺都給我搞錢有了錢誰還管你什么困境,有了錢誰還愛理渣男。于是虞闕選擇直接拉著師娘搞錢。
一個打打殺殺的修真界劍修思維,一個被社會毒打過的社畜思維。這注定是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而此刻,雖然一生從未有過敵手,但窮的非常像個劍修的師尊依舊沒有意識到搞錢的魅力。他孤獨地坐在山頭上,良久,良久。
熟知搞錢重要性的虞闕在拉來了長音宗單子的第二天,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金主爸爸,有錢的藥王谷谷主。
虞闕和師娘特意在一座最高的礦山上等著,沒多久就看到一個一身風塵仆仆的美大叔在他們面前降落。
美大叔只三十許的模樣,眉宇間和谷佑箴有兩分相似。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位美大叔趕路太久的緣故,虞闕總覺得自己似乎似有似無的從他身上聞到一股莫名臭味。
虞闕不由自主地心想,難不成這位谷主,還和自己兒子有相同的愛好,熱愛兩個月不洗澡。
想到這里,虞闕神情頓時微妙了起來。
但她還是決定尊重金主爸爸的每一個愛好。
她自動忽略了這股臭味,微笑上前,真誠道∶"想必這就是藥王谷谷主吧,早有耳聞,失敬失敬"
美大叔看了看她,恍然∶"你是留影里那個幫我那個蠢兒子拔出劍的小丫頭我替我那個蠢兒子多謝你了。"
說著,他直接掏出了兩個儲物戒,露出了土豪的微笑。
"這兩個儲物戒里,一個是謝謝這位姑娘救我兒子的謝禮,還請姑娘不要推辭,另一個是我那五千把劍的定金,時間緊急,想必兩位姑娘也沒有功夫去我的藥莊取定金吧,我直接給你們帶來了。"
他說著,緩緩將兩個儲物戒放到了虞闕手上。虞闕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她就喜歡這種直接給錢不逼逼的真男人就該直接拿錢來堿她她捧著那兩個沉甸甸的儲物戒,真情實感地贊嘆道∶"老板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