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師尊和小師兄的面,師娘一臉憂慮的親手給虞闕處理干凈鼻血。晏行舟和師尊師徒二人全程旁觀,死寂一般的沉默。
師娘擔憂道∶"虞姑娘,是不是煉器室里溫度太高了你不適應你的臉都紅了。"
虞闕視線飄忽道∶"對是有點兒熱。"
師娘體貼道∶"那虞姑娘就先回去吧,我該記的也記的差不多了,等我把東西做好了,你再過來。"
虞闕∶"好、好的。"
她深一腳淺一腳飄飄忽忽的往外走,走過自己師兄和師尊身前,禮貌道∶"麻煩讓讓。"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沉默的往旁邊讓了一下。虞闕飄飄蕩蕩的從兩人之間穿過。
走出了兩步她突然恍然大悟對啊剛剛來的那個人是不是師尊
不行,師娘這般好的女子,她必須要讓師尊知道她有多棒
虞闕頓時一個猛虎回頭,視線定定的落在了一臉空白的師尊身上∶"師尊
師尊頓了片刻,干巴巴問道∶"哦,闕兒,你還有什么事嗎"虞闕當著他的面猛地豎起大拇指,贊嘆道∶"師尊,莫姐姐真棒"說完,她自覺完成了使命,一身輕松的轉身離開。
只留下師尊,那句話一遍遍在耳邊回蕩。師尊,莫姐姐真棒。莫姐姐真棒益詣溫瓣真棒
你老婆真棒jg
師尊閉了閉眼,突然看向了晏行舟,冷靜問道∶"你是來找莫姑娘的,還是來找你小師妹的"晏行舟看了看那個背影都透著一股得意的小師妹,又看了看自己貌似冷靜的師尊。他把劍一抱,平靜道∶"我是來看熱鬧的。"
師尊沉默看他片刻,語氣平平道∶"你再不去追你小師妹,你劍上的香粉就更洗不掉了。晏行舟動作一僵。
隨即他從抱劍換成單手拎劍,平靜道∶"告辭。"
晏行舟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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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給自己做了做心里建設,抬腳跨進了煉器室。師娘聽見聲音驚訝的轉過頭,"江仙尊沒有走嗎"師尊溫柔道∶"叫我江寒就好,我是來找你的。"師娘困惑∶"仙尊這時候來找我,是有什么要事嗎"
師尊輕笑道∶"倒也沒有,只不過方才下廚做了一盤河蝦,想請莫姑娘品鑒一下的,誰成想剛剛在門口失手打了,倒是可惜。
師娘驚訝∶"江仙尊這樣的人,居然也會下廚"
師尊面不改色道∶"雖然我等都已辟谷,但下廚是我的愛好,還算是擅長,非但如此,在下洗衣做飯一把好手,各種家務都不在話下。"
師娘的神情頓時變得敬仰了起來∶"沒想到仙尊還有這般樸素的愛好,我粗手粗腳的,一向不擅長這些,還真是失敬。"
師尊∶"莫姑娘是煉器天才,又何須會這些。"
不著痕跡的表明了自己的"賢惠",又暗示了日后成親之后這些東西她一律不用動,師尊自覺自己已經做的很好了,全程按照教科書一比一還原了。
所以他到底比他那個小徒弟差在哪兒為什么他的心上人肯和自己的小徒弟貼貼都不肯和自己貼貼
他不著痕跡的打探道∶"對了,方才闕兒在這里,可有麻煩到你"此話一出,莫寒笙頓時沉默了下來。
她看了看自己的玄鐵令,又想起方才虞姑娘一心為了她的行為,突然長長的一嘆。
她真心實意道∶"江仙尊,你小徒弟真棒"
江寒∶江寒∶
所以有沒有人告訴他,他的小徒弟到底對他的心上人做了什么虞闕,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為師不知道的
而此時,虞闕正看著自家小師兄的劍,一臉快樂的對小師兄說∶"啊,你說這個香粉啊,這個香粉是谷佑箴為了自己能夠不洗澡身上還沒有異味特地研究出來的超長持香型香粉,絕對耐久,小師兄你是想要同款香粉嗎"
晏行舟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不動聲色的問道∶"那這個香味到底多久能退散"
虞闕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篤定道∶"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