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舟∶劍∶''
那把跟著晏行舟兩輩子的劍在他手里微微顫抖著,仿佛已經再也經不起任何打擊了。兩個月。
晏行舟緩緩道∶"也就是說,谷佑箴他最長兩個月沒有洗澡"
虞闕倒是很理解∶"他們這種煉丹的,有時候閉關為了煉一爐藥半年不出來的都有,煉丹房里靈力稍微不對一爐丹都會失敗,又不能用除塵術,所以小師兄,你不要因為谷佑箴兩個月不洗澡就歧視他尊重,理解。"
嬰行舟∶"
也就是說,那個曾經兩個月不洗澡的人,不止拿著他的劍御創飛行了,還用他的劍表演吞劍。兩個月,都腌入味了。
他一時間居然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劍得帶著這香味兩個月讓他難受一些,還是谷佑箴兩個月不洗澡還碰自己的創更讓他難受。無限好文,盡在晉汀文學城
他現在只恨不得再把自己的劍扔進洗劍池里再洗它個一百來遍。他的劍不干凈了。
晏行舟冷笑道∶"呵,尊重,理解。"虞闕不知死活∶"啊對對對對"
晏行舟∶"虞闕。"虞闕∶"誒"
晏行舟面無表情道∶"明天一早拿了自己的法器之后,就隨我去絕音谷。"還是別讓虞闕和谷佑箴待在一起了。他怕時間長了,連他小師妹都腌入味了。
絕音谷外。
長音宗弟子宗寧皺著眉頭站在師尊身邊,聲音冷沉∶"師尊,最后發現大師姐的地方就是這里,有人看到大師姐抱著小師妹一路逃進了絕音谷,仿佛被什么人追著一樣,我們還在絕音谷外發現了這個。"
宗寧伸出手,手里是一把有些舊了的金鎖。
長音宗宗主頓了片刻,拿起了金鎖。他當然認得這把金鎖。
這是他從七七剛出生時便親自戴在她身上的東西二十多年來從未離身。
看到這把金鎖的那一刻,幾日幾夜繃緊的弦仿佛一下子就斷了。
他聽到自己聲音冷靜道∶"我入絕音谷尋找七七,你帶著弟子們在外面等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入一步。"
宗寧驚愕∶"師尊不可啊這絕對有詐,師姐怎么可能主動進去絕音谷。"
長音宗當然知道這件事有蹊蹺。
絕音谷是什么地方,入谷之后萬音皆寂,音修的手段也相當于廢了大半,這幾乎是音修的死地。七七那么聰明,但凡有一絲可能,她又怎么會主動踏入絕音谷
可他卻又忍不住去想那一個可能。萬呢
萬一七七是被逼到無路可去呢萬一是有人脅迫她的呢
絕音谷內,她一個音修連自保的手段都沒有,萬一她真的在里面,她又該有多害怕。
他這輩子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他又怎么能因為這一絲忌憚而將她置之不顧
沈宗主沒等弟子再勸,大踏步走了進去。
宗寧咬了咬牙,厲聲道∶"守在外面,所有人不許輕舉妄動"
而此時此刻,虞闕正站在絕音谷一側的崖壁上往下看,一邊對身旁一臉緊張的沈七七道∶"七七,我小師兄說現在絕音谷外面也被他們布置了絕音陣,絕音谷里面的由小師兄負責,絕音谷外面就得靠我們了,等會兒小師兄動手了你就學我,我怎么做你怎么做,明白了嗎"
沈七七還是緊張∶"可是這能行嗎"虞闕拍著胸口打包票∶"絕對能行,你看我的。"沈七七緊張的點頭。
兩個人窩在一棵樹上,緊張又刺激地等待著。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寂靜的谷內突然一股浩瀚的靈力激蕩而來。虞闕心說來了,當即道∶"七七,到我們出場的時候了"沈七七一臉堅毅道∶"好"
隨即,她像是舉起一塊板磚一樣,舉起了自己的琴。
虞闕同時舉起了她那把和錘子有七分相似而且無比沉重的二胡。虞闕∶"三、二"
此時此刻,絕音谷外留守的長音宗弟子轉瞬間就被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黑衣修土包圍起來,絕音陣開啟,有音修弟子想奏響樂器突圍,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的樂器發不出任何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