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回來之后不久,她的狗子也被送了回來。
她和狗子現在是一起打過架的戰友之情,一見狗子平安無事便十分激動,親親密密道“小哈”撲過去抱住了它的脖子。
按照狗子原來的性格,必然會一臉驚嚇的原地躲閃,虞闕都已經做好撲個空的準備了。
可誰知道這次狗子就這么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一臉麻木的讓她抱了個爽,等她松開了,他自己平靜的走向角落,臥下,然后就不動彈了。
背影看上去十分消沉。
很像剛被剌了蛋蛋的太監狗狗。
虞闕盯了一會兒,有點兒懷疑他們背著自己給狗子做了絕育手術。
她看向了送狗子回來的師姐,視線中的控訴意味十分明顯。
師姐一臉的古怪。
虞闕一看她的臉色就心說壞了,他們絕對是背著自己給狗子做了絕育手術
虞闕抖著手,不可置信道“你們你們難不成真的這么做了是我帶狗子一起打架的狗子何錯之有啊”
角落里的狗子抬起了頭,支起了耳朵。
師姐看了她片刻,緩緩道“原來你已經知道了,但這個不是我做的,是師尊做的。”
虞闕不可置信“師尊剌了小哈的蛋蛋”
這句話實在太過勁爆,剛剛悄悄站起身的蕭灼一個踉蹌又倒了下去,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虞闕。
師姐表情霎時間一片空白。
良久,她輕飄飄的問道“你為什么會覺得師尊他會做這種事”好歹是他弟子,不管他做了什么,直接斷子絕孫也未免太過殘忍了吧
師尊在小師妹眼里居然是這種形象嗎
虞闕疑惑“剛剛難道你不是在說”
“不是”為了避免虞闕再把那句“剌蛋蛋”說出來,師姐飛快的打斷了她。
她深吸一口氣,道“師尊他只是給了你這個。”
她飛快掏出三尺錦緞,那錦緞的顏色比虞闕所見過的最花的花色還要花,花的晃眼睛。而最重要的是,那塊布正中間還被人用毛筆寫了兩個大字。
狗徳
師姐頗有些一言難盡的聲音響起“你家小哈弄壞了師尊的東西,師尊說,既然男有男德,那狗應該也有狗徳,他讓你把寫了狗徳的這塊布做成衣服給小哈穿,讓他時時刻刻銘記狗徳。”
虞闕顫顫巍巍的接過了布料。
花布上的兩個大字晃人眼睛。
說實在的,這布料花的虞闕都覺得一言難盡。
更何況
虞闕轉頭看向了狗子。
狗子期希的看了回來,似乎在期待著她拒絕。
虞闕頓時掙扎。
一個是剛出爐的戰友,一個是她未來一段時間的衣食父母。
啊這
虞闕立刻轉過頭,當機立斷的賣戰友“師姐你放心我做衣服很快的”
蕭灼心如死灰。
虞闕送走了師姐。
轉頭,她就看到小哈一動不動的趴在角落。
虞闕有點兒背叛戰友的心虛,但仍舊堅強的走過去,苦口婆心的安慰他“小哈,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要往前看,往好處想想,被剌蛋蛋和穿件花裙裙,你想選哪個”
蕭灼“”他兩個都不想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