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炫耀完了自己的哈士奇,心滿意足的抱著狗走了。
晏行舟興致勃勃地跟了上去。
整個帳篷里就只剩下師尊師姐二人。
兩個人的視線沉默無言的落在那條“哈士奇”上,直到虞闕漸行漸遠,再也看不見。
師徒二人對視一眼。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相對無言,唯有沉默。
師尊“你”
師姐“我”
兩個人又同時閉了嘴。
此時此刻,兩個人心里只有同一個疑惑。
剛剛那個穿著花棉襖配色小裙裙的“哈士奇”,它怎么就這么像上輩子妖化之后的二師弟二弟子
可是上輩子的蕭灼是成了妖皇之后才妖化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哈士奇”它“汪”了。
想起那聲“汪”,兩個人的神情同時微妙了起來。
啊這
此時此刻,上輩子加在一起差點兒玩掉男女主半條命的反派不約而同的覺得有些棘手。
原本,他們大可以不動聲色的把那只疑似自己師弟弟子的巨狼給帶出來,給他一個安全的環境度過妖化。
但是他“汪”了。
他不“汪”之前,他們怎么做都有可操作的空間。
但是他“汪”了之后,他們哪怕在心里再怎么覺得不對勁,也得把他當成“哈士奇”。
畢竟,他們要怎么解釋自己能一眼看出對方的原型他們又要怎么面對一個不惜裝狗子的弟子同門
兩個人看向門外,同時想,反正現在二弟子二師弟待在小弟子小師妹身邊,又由他們在身邊照看著,雖然那丫頭頑皮愛折騰了一些,但總不至于有性命之憂吧。
應該吧
師徒二人又對視了一眼。
師尊想,他上輩子終究沒護住他們,這輩子,他不能再讓自己的弟子們陷入前世的境地。
師姐想,她是從地獄爬出來的人,但她的師尊沒有遭逢大變之前是個端方君子,她的師弟是個赤誠之人,她無論如何也要護住他們。
都覺得只有自己重生了的反派們決定守護師門。
師尊“鳶兒,你是個御獸師,總比你師妹懂如何養狗,你若得閑就去照看著些。”
師姐“師尊,小師妹第一次養狗怕是不熟練,不妨我照看些”
總不能真讓那丫頭把蕭灼折騰出毛病來。
出了師姐帳篷的虞闕卻并沒有回自己帳篷,而是找了個沒有人的僻靜地方,把小哈放了下來。
蕭灼還沉浸在方才的那聲“汪”中,回不過神來。
晏行舟好奇道“小師妹這是要干什么”
虞闕解釋“剛剛小哈不是要噓噓嗎,我給它找地方噓噓,來,小哈,這里沒有人了,你可以噓噓啦”
晏行舟沉默片刻之后,緩緩點頭“原來如此,還是師妹考慮的周到。”
蕭灼“”這一瞬間,他甚至覺得死在謝千秋手里才是自己最好的結局。
而且更令人窒息的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丫頭一直在說“噓噓”,他現在真的有一種想要如廁的感覺。
但是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蕭灼只能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虞闕看到他不動彈,忍不住撓了撓頭“我喂了兩碗牛奶,居然還不想噓噓嗎是不是泌尿系統出了什么問題。”
她越說,巨狼的臉色是眼見著越來越難看。
看的晏行舟甚至都開始憐憫了起來。
他好心開口“也可能是你的小哈不習慣被人看著吧,我們不妨離遠一點看看”
虞闕沉吟片刻后,點頭“也行,那小哈,等你噓噓完了之后,記得汪一聲哦。”
蕭灼聞言頓時松了口氣。
太好了他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離開屆時等他熬過妖化期恢復人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到時他再調查為什么這輩子他多了個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