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晏師侄,接下來是我滄海宗的事情,你就不必跟過來了。”
晏行舟笑容未變,正準備說話,一旁的虞闕一聽不讓晏行舟跟過來了,眼睛就先睜大了。
開玩笑渣爹和便宜妹妹可都是敵人,這位程長老對原主母親態度不一般不假,可對虞闕來說仍舊敵友未明,她孤身一人過去豈不是孤立無援
她飛快拉住晏行舟衣袖,強調道“這是我朋友”
被拉住的那一刻,晏行舟渾身肌肉下意識地緊繃,有那么一瞬間,殺意不可抑制的外泄。
但不知為何,這殺意在觸碰到虞闕之前強行被收了回去。
幾乎已經準備出手的程長老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他最是知道眼前這人是何等隨心所欲從不壓抑自己的。
晏行舟對上程長老幾乎稱得上震驚的神情,溫和一笑。
一旁,虞闕怕他們不信一般,又強調道“是好朋友我現在最好的朋友。”
程長老沉默片刻,壓聲道“你若想來,便來吧。”
晏行舟笑道“那是自然。”
“畢竟我是虞姑娘的朋友。”
三人一路沉默的走到了醫療營地。
然后就被亂糟糟的醫療營地給震驚了一把。
虞闕走時這里還好好的,她一回來,整個營地像是變了天般。
渣爹和程青不知道什么時候都醒了,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暴躁,一個暴怒的說白養了她這個不孝女,一個叫囂著要讓她好看。
后媽和女主攔都攔不過來,醫療營地的醫修們和吃瓜群眾一起看熱鬧。
謝千秋在一旁臉色鐵青。
虞闕看了一會兒,突然問程長老“長老,我那個信物還能兌換嗎”
程長老看了她一眼,點頭道“那信物若不是你自愿交出,自然可以。”
虞闕點了點頭,快步跑了過去,感動道“爹爹,沒想到你醒了還這么惦記我,給,這是我采的蘑菇,給您燉湯喝,保管藥到病除。”
劇毒的蘑菇遞到渣爹面前。
渣爹臉色鐵青,怒吼道“你還想要我死”
虞闕溫溫柔柔道“怎么會呢這叫以毒攻毒,爹爹的心可比這蘑菇毒的多,吃下它,還指不定誰會毒死誰呢。”
渣爹揚手就要打她,虞闕有預判,飛快往后一退。
于是又亂了起來。
程長老皺著眉頭,冷聲道“虞家主,當著我的面,你也要動手”
渣爹動作一頓,虞闕趁機全身而退。
虞渣爹像是終于冷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道“不敢。”
程長老冷笑“不敢你虞檢之還有不敢的事情我可從未想過若干年后拿著我信物來的,居然不是她的女兒。”
虞渣爹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處一般,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陰冷地看向了虞闕。
虞闕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這不是虞闕的反應,而是原主的身體留下來的,對面前的人下意識地恐懼。
虞闕察覺到了身體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