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提醒道“十七分鐘。”
虞闕加快速度。
可能是因為這是不常住的別院,臥房居然沒有什么禁制。
虞闕本著不薅白不薅的心理,迅速將整個臥室看得上眼的東西洗劫一空
她便宜爹臥房里放著的好東西不少,靈石法衣、珠寶首飾,她甚至找到了幾件不錯的法器。
虞闕翻了最后一個箱子,見里面都是一些沒什么用的雜物,正準備關上箱子,突然看見那箱子一角躺著一根通體瑩白的玉簫。
虞闕一頓。
這是原主娘親的東西。
原主娘親是個音修,法器是簫,這是她從小用到大的法器,被贈予了原主爹,作為定情信物。
而如今,原主娘親無比珍惜的東西被人棄如敝履,就這么和一堆無用的雜物躺在一起。
虞闕沒什么表情的把那支玉簫撿了出來,隨手別在了自己腰間。
系統讀懂了空氣,小心翼翼地提醒她“宿主,還有十分鐘。”
虞闕“別急。”
她問“這房間里有什么暗格之類的東西嗎”
系統沉默片刻,道“床頭有一個暗格。”
不知道為什么,虞闕總覺得它這番話有些一言難盡。
但她也沒多想,按系統的指點找到暗格,從里面摸出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丹藥。
系統立刻道“宿主,這瓶藥對你沒什么用,是”
虞闕斬釘截鐵“帶上我用不上就賣掉,放暗格里,肯定不是凡品。”
系統卡殼了。
它心說確實不是凡品,賣掉的話某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男人說不定還真愿意出高價。
畢竟是那什么藥嘛。
還剩七分鐘,虞闕出了臥房,也沒有立刻就走的意思。
她又摸去了庫房。
可惜庫房有禁制,不是虞闕能打開的。
虞闕早有預料,倒也不怎么失望,但她既然決定薅羊毛了就準備一薅到底,哪怕自己用不了也絕對不能給那渣爹留
她一把火把庫房給燒了。
經過了虞闕半個多小時的荼毒,系統已經不會像剛來時那樣,一睜眼看到重要配角對宿主的殺意值達到了百分之八十差點兒把自己嚇死機。
不就放個火嘛。
它只冷靜提醒道“還剩三分鐘,仆從還有一分鐘到達現場,請宿主盡快使用斬擊符。”
虞闕卻不準備使用斬擊符。
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她相當清楚修真界里哪怕是最厲害的符師也不可能說畫出能斬斷一切結界的斬擊符,系統商城里的東西絕非凡品,用在這里倒是大材小用了。
她得留著關鍵時刻用。
她找出了一張搜刮出來的傳送符就準備撕。
系統連忙提醒道“傳送符的傳送距離要人為控制,宿主你現在還不能準確控制”
虞闕“走你”
“呲啦”一撕兩半。
烈烈火光之中,看到火光匆匆趕來的仆從們只能看到青衫的身影如煙如霧般消失,像是融進了火光中一般。
中元節子時,虞家嫡女,跑了。
虞闕在輕微的眩暈之中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任務一逃離虞家別院,狀態已完成,任務積分五積分,總積分五積分,現已結算。”
虞闕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