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單身公寓,因為地方偏僻,通勤到市區需要一個小時,租金很便宜她的同門們就這么在這個堪稱簡陋的地方興致勃勃地看著,似乎要找出他們的小師妹曾經生活的痕跡。
晏行舟更是直接施展了空間術法,將她的一室一廳擴大了十倍不止。
她的聲音柔和了下來,低低道∶"我很喜歡這個禮物。"系統不由自主地姨母笑了出來。
然而它還沒笑兩秒,就見自家宿主大手一揮,道∶"我這次帶回來的靈藥,全部給虞闕送過章,
系統∶""它驚∶"等等你"
然而它還沒說完,虞闕已經歡快的跑去和其他人商量擴大了十倍的房子該怎么改造了。系統∶""
得,它就是個勞碌命,臨解綁了都不放過它。
一群飛升了的大能出手,虞闕普普通通的公寓轉眼就鳥槍換炮。這一天,所有人都是在這里休息的。
虞闕興奮的半夜睡不著,起床,就看到小師兄正在客廳里坐著。
小師兄轉過頭,看到了身上穿著她穿越之前的睡衣裙的虞闕,目光落在了她露在外面的小腿上,眼神暗了暗。
虞闕走過去,問道∶"小師兄,怎么不睡啊。"
小師兄收回了視線,若無其事道∶"想看看你的家鄉是什么樣子的。"
虞闕看了他片刻,想了想,突然道∶"夜都已經這么深了,既然你睡不著,那么我們不如她頓了頓,靠近,一本正經道∶"做些成年人該做的事情。"
小師兄一頓。
他眼神幽深道∶"成年人該做的事情,你是指"
虞闕靠近,幾乎是緊挨著晏行舟,坐下。系統趕緊閉上了眼。這可不是系統該看得東西。
虞闕的手伸了過去,神神秘秘道∶"我是說"小師兄的手不由自主地也伸了過去,道∶"小師妹"然后他就眼睜睜看著小師妹的手越過他,抓向了遙控器。
片刻之后。
晏行舟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上的那頭粉紅豬。虞闕振振有詞∶"這才是成年人該看得東西"小豬佩奇。
晏行舟的視線轉了過去,看了她半晌,突然氣笑了。他問∶"你故意的,對不對。"
虞闕十足的無辜∶"怎么可能小豬佩奇不好看嗎"晏行舟真的氣笑了。小混蛋。
接下來整整三天,虞闕他們換上了現代的衣服,去過鋼筋水泥澆筑的城市,也看過高山險峻的自然風光。
這就是小師妹生活過的地方,她的故鄉。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個哪怕沒有靈力,人類這種生物憑借著智慧,也能飛上藍天、潛入大海的地方。
師尊感嘆∶"真是個神奇的地方,也只有這個地方,才能養出闕兒這樣的人吧。"
轉眼,到了他們旅程的最后一天。
這一天早上,晏行舟直接把虞闕拉了起來,誰也沒叫,神神秘秘的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虞闕一臉懵。
于是,半個時辰之后,她站在寫著"民政局"的牌子下,看了看那塊牌子,又看了看他。
晏行舟的手在背后攥成了拳頭,表面卻風輕云淡。他道∶"所以,你要和我一起進去嗎"他懷里,有系統給的有效身份證件和戶口本。
虞闕看了他半晌,看的這個惡種從沒這樣緊張過。
然后她突然撲了過去,趴在他懷里問道∶"那我們這樣算不算私奔"這句話說得旁邊的人紛紛側目。晏行舟笑了∶"算。"
這一天,兩個人坐在鏡頭前,虞闕笑得十分開心,晏行舟僵硬地像塊木頭。拍照的阿姨笑了。
“小伙子不要這么緊張嘛。”
“咔嚓。“
兩人的頭像定格在照片上,兩個紅色的小本本遞到他們手中。“新婚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