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七念宗眾人若無其事的走開,晏行舟半攬住小師妹,似乎是不經意一般,道∶“這次去陀藍寺,我路上看到了雁城修士道侶大典的風俗,倒是很有趣。
他暗示“小師妹,你想不想看看”
虞闕還沒回答,走在前面的師姐當場警鈴大作,一個急剎車,轉頭就把虞闕從晏行舟懷里搶了回來。
晏行舟quotquot他微笑“師姐。”
大師姐也微笑“小師妹還小呢,你和小師妹說這些話,不太合適吧。”晏行舟還沒說話,虞闕就小聲嗶嗶道∶“師姐,二十多歲的話”
師姐當即一把捂住了小師妹的嘴,虔闕溫柔道∶“小師妹曾經說過要在修真界實行九十年義務教育,按年紀小師妹九十年義務教育還沒學完呢,還是個寶寶。”
虞闕quotquot
好家伙,按照這個來算的話,她和晏行舟全是早教。
師姐就是那抓早戀的大家長。
兩個早戀的小學生對視一眼。虞闕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晏行舟微笑quot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quot
一行人躲著佛子,回去的特別早。
虞闕還特地和師姐他們交流了擺爛的一二三四五點心得,眾人聽得十分認真。只有在虞闕識海里又睡了一覺的系統醒了過來,冷笑道∶“全是你親身經驗,對吧。”
虞闕謙虛∶“過獎,過獎。”系統quotquot它就是最大的那個冤種。
它的大冤種宿主問它“對了,我現在還剩下多少欠款。”系統面無表情quot一萬兩千多。quot虞闕欣慰“太好了,沒有繼續再增加。”
系統呵呵一笑。
是啊,太好了,經過了整整五年,它的宿主終于把欠款又恢復到了剛出玄冥涯的時候。
系統想起這五年來它是怎么催著宿主做任務,她又是怎么從不情不愿變成徹底擺爛的,只覺得眼前一黑。
一萬兩千多積分,它該不會得陪著宿主從現在一直還到她飛升吧系統一陣絕望。
兩天之后,修真界大比。
七念宗眾人起了個大早,從七念宗翻了一座山來到了滄海宗。受到邀請的人從幾天之前就來的差不多了。
七念宗一到場,就得到了眾人的紛紛注視。
然后虔闕就看到許多年輕修
士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不分男女。
虞闕腳步一頓。
她哪怕再怎么自戀,也沒覺得自己的魅力能大到男女通吃的地步。更何況那視線中分明不是愛意,而是戰意。
她想了想,小聲問道∶“我似乎還沒有問過這個修真界大比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吧”小師兄言簡意賅的解釋道∶“是修真界年輕一輩之間的比試而已,”虞闕∶“”
懂了,相當于全修真界青少年運動會。
而整個七念宗,不管是從年齡上來說還是從資歷上來說,唯一能算得上小輩的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她可算是明白為什么所有人都這么熱切地看著她了。
整個七念宗整整五年不露面,如今好不容易露面,能堂堂正正打的就只有她了。
當天,時隔五年之后,眾人再次體會到了玄冥涯上被己方隊友不分敵友痛擊的絕望。
虞闕在擂臺之上被接連挑戰的時候,七念宗眾人就在
他看了一會兒,突然問道“你現在已經是大乘期修為了,你的身份加上你的修為,天道是不會讓你在這個小世界待上很久的,你飛升大概也撐不過五十年了吧。”
晏行舟輕笑quot是嗎quot
防止失聯,請記住備用域名
謝千秋突然察覺到了什么,驚疑問道∶“你現在是在壓制修為嗎”晏行舟沒說話,似乎是根本就懶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