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遲疑片刻,“這是”晏行舟“謝千秋。”
虞闕聞言一驚∶“那站著的是誰”誰能讓謝千秋就這么跪下
她還沒猜出來人的身份,屏障之中卻突然有穿著滄海宗弟子服的人欣喜道∶“這是這是掌門啊掌門他出來了掌門無事quot
屏障之中滄海宗的弟子頓時歡欣鼓舞了起來。
虞闕卻覺得不對。
謝千秋和滄海宗掌門之間為何會劍拔弩張。
她下意識叫道“謝千秋”
與此同時,滄海宗弟子也熱切道“掌門”
兩個身影同時回過頭。
虞闕看到謝千秋在這一刻猛然站了起來,隨即厲聲道∶“走”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滄海宗掌門。
在虞闕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如同一只蒼鷹一般,悄無聲息的落到他們面前。虞闕察覺到不對。
但他們身后的滄海宗弟子一無所覺,還在熱切的叫著掌門。
掌門看了看晏行舟,看了看七念宗眾人,又看了看幾十個被庇護的修士。
滄海宗弟子當即道∶“掌門,這次是七念宗的前輩們救了我們,我等”然而還沒等他說完,滄海宗掌門就突然抽出了長劍。對準了晏行舟。
滄海宗弟子的聲音戛然而止,愕然地看著對他們的救命恩人刀劍相向的掌門,一時間茫然無措。虞闕只覺得一股涼意游走在四肢百骸,似乎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正在發生。
她猛然上前一步,厲聲道“你要做什么”然后是師尊。
他冷著臉上前擋在了所有人身前,冷聲道∶“對我弟子動劍,你是要與我江寒為敵嘛”
滄海宗掌門卻一動不動,穩穩的拿著劍,只平靜道∶“江寒,你是他師尊,你應當比我更清楚晏行舟是什么人,也應當比我更清楚,今天這場大火意味著什么。”
江寒一言不發,目光銳利的落在滄海宗掌門臉上,分毫不讓。
兩個人對峙著。晏行舟面無表情。虞闕渾身緊繃。
終于,仿佛意識到自己一個人無能為力一般,滄海宗掌門突然后退一步。虞闕猛然松了口氣。可師尊卻沒有松這口氣。
滄海宗掌門聲音平靜道“你還不動嗎”聲音冷漠的在大火中回蕩。
虞闕睜大眼睛,想要找出他口中的“你”是誰。
下一刻,一個聲音從火焰中傳出。“阿彌陀佛。”
陀藍寺主持從大火中走出。他的身后,是震驚又茫然的佛子。還有
quot我的好女兒,我們又見面了。quot鬼王帶著一群鬼修,出現在虞闕左側。
quot晏行舟,你算到今天了嗎quot
魔君和一眾魔修堵在了他們最后的退路上。
這一刻,虞闕渾身冰涼,一顆心落到了谷底。她無比清楚的意識到了一件事。陷阱。
眼前的一切,是一個陷阱。
七念宗所有人都擋在了他們身前。
虞闕渾身發冷,幾乎是下意識地緊緊握住晏行舟的手。晏行舟神情平靜,甚至還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