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秋不說話。
被他拎著的虞闕猜測∶”這是自閉了”
”哦,自閉了啊,”他一副十分正常的語氣,道∶”他居然能撐到現在才自閉,挺有些實力的。”
幾個人看也不看他,淡定走遠。
他們的聲音持續傳來。
虞闕聞了吐真劑之后暴露本性,暗搓搓問道∶”小師兄,你的儲物戒密碼是多少”惡種懶洋洋道∶”我的儲物戒在你這里沒有密碼,你想什么時候拿什么時候拿,想拿什么拿什貯。
虞闕感動∶”小師兄,你對我這么好”
晏行舟輕笑∶”畢竟我這個人都是你的,對你好不就是對我好”
肉麻與比,膩膩歪歪。睡斗學“更自閉了。
而此時,玄冥涯下。崖底亂石嶙峋、荒草從生。
被困在此處的人涇渭分明,分了三個地方坐在亂石之上休息,彼此之間井水不犯河水。哪怕是口口聲聲結盟了的鬼族和魔族對彼此都是警惕大過信任。
原本是這樣的。
可是此時此刻,一片寂靜的崖底隨著崖上的聲音傳來,眾人面面相覷,彼此都有些尷尬。是的,他們被困在崖底,上面的人下不來,也聽不到下面的聲音,可他們下面的人卻能把上面聽的一清二楚,也看得一清二楚。
就仿佛是被困在了單向玻璃的一面一樣。
一片沉默之中,鬼族和魔族之間的氛圍越來越怪了。
滄海宗掌門斟酌良久,委婉贊嘆道∶”在下實在沒想到,鬼族和魔族居然還有這樣的愛好,實在是失敬、失敬了啊”
其他兩族對視一眼,又飛快移開,彼此都有些繃不住。最終魔君冷笑道∶”你們人族又能好到哪里去”滄海宗掌門微笑∶”最起碼我們人族沒往外派臥底的愛好。”
話音落下,三族對視一眼,紛紛冷哼一聲,移開視線。相看兩相厭。
然而即使如此,他們也沒辦法離彼此更遠。
滄海宗掌門環顧四周。
火焰,四下全是灼灼燃燒的藍色火焰。
一個透明的屏障撐在眾人周身,把那火焰擋在屏障之外,藍色的火舌不斷舔舐著屏障。
陀藍寺主持緊閉雙眼,周身靈力緩緩流逝,支撐著這個屏障。
灼灼燃燒的藍色火焰將他們包裹在這狹小的空間之內,如同一個牢籠一般。被火焰包裹著,他們卻感覺不到熱,周身只有一股幽冷的氣息。
一個弟子氣不過,冷哼道∶”若不是你們沒控制住這火焰,也不至
他沒說完,魔君就打斷了他,冷笑道∶”那你們大可以不來啊,你們既然來了,這又能怪誰”
話音落下,頓時誰都不說話了。
魔君冷笑一聲,看向了滄海宗掌門,道∶”現在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事已至此,你抱怨誰都無用,如果你還想活著,不想被活生生燒死在這里,必須得按我的來”
滄海宗掌門沒說話。
但他卻知道魔君不是危言聳聽。
這火焰之中僅剩的凈土本就是他們耗費靈力撐起來的。
三天之前,他們剛被困在這里的時候,還能撐開一個相當大的屏障,三族互不干擾。然而火焰的威勢卻越來越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