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這次乖乖巧巧的,就這么站在原地等待。
少主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這次的虞闕很正常。
正常的虞闕好奇問道∶"你們做這么多,是要自己吃嗎"
少主定了定神,緩緩道∶"不,是給大家吃的,我們食修沒什么攻擊力,只能做做膳食,盡自己的一份力。"
他說著,拿起勺子把剛撒進入的調料攪拌開。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次的調料怪怪的。啊,錯覺吧。
湯差不多了,他當即就熱情的呼喚其他人吃飯。香味飄飄蕩蕩的傳遍了整個玄冥涯。
人族熱熱鬧鬧的圍上去吃飯,鬼族和魔族被饞的不行,也只能聞聞味道。香味濃烈,目眩神迷。
虞闕拿起一碗湯,正準備喝,就見最先喝下湯的修士們頓了頓,當場突發惡疾。他們捧著湯碗,或哭或笑,嘴里真情實感地說著什么。
有人痛哭流涕∶"我這一生最對不起的就是我師姐,是我吃了她的靈寵啊"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沒想到吧你法衣上的洞洞是我剪的"有人喃喃自語∶"三天之前,我看到了師兄在挖鼻孔。"一旁的人驚了∶"什么師兄居然會挖鼻孔"
他們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震撼,活像什么爆料現場。虞闕驚了。這是什么操作。
她看了看手里的湯,突然迷惑。
這難不成是就和小當家一樣美味的食物還有什么讓人說心里話的buff她當即震驚地看向了少主。少主也很震驚∶"不是我我沒有"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這個癥狀隨著香味越傳越廣,從人族蔓延到了鬼族魔族。爆料也越發刺激。
魔族甲∶"其實你們都不知道,三年前,我看到了左護法和右護法的情人偷偷摸摸在小樹林見面"
魔族乙∶"這算什么,我還見過右護法買猛男海報呢"
右護法大怒∶"你懂個屁我那是在接鬼族的傳訊,我是鬼族臥底"
此言一出,滿室皆靜。"什么你居然是臥底""你是臥底"
一個不知名鬼族也湊了過來,驕傲道∶"這有什么我也是臥底"然后,整個玄冥涯就成了臥底自爆現場。
灝窒”“少主∶""
他終于意識到有什么不對,驚恐的四下看去。
這時,他身旁一個食修疑惑道∶"咦少主沒放調料嗎怎么你特制的調料還在這里"調料他不是放了嗎他困惑的看了看手里的東西。
少主∶""
完了,他放的是藥王谷少谷主私人贈給他的強力版吐真劑。一整瓶。
于是,等眾人聽見動靜出來的時候,玄冥涯上已經徹底亂了。鬼族在撕臥底。魔族也在撕臥底。
眾人∶""
他們還沒想好怎么對付鬼族魔族,他們自己就自爆了
只有七念宗眾人,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呆愣的虞闕。虞闕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
她跳腳∶"看我干什么這能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