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虞闕目前所知道的消息,滄海宗那群和談的人,就是失蹤在了涯底。
虞闕四下看了看,看到了有人正試圖下到崖底。
那人御劍下去,然而下到一定高度時,他仿佛是被什么擋住了一般,臉憋的通紅也下不去了。旁邊的人又紛紛用其他方法嘗試,依舊下不去。
虞闕聞言頓時看了過去,看到了一群磕著瓜子看熱鬧的修士。她當即就湊了過去。
聽了半天,她算是明白了。
這群聲稱是第一批到的修士,其實是離這里最近的那個煉器小門派,滿門不過百余人,出事的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這里,還派人下去探查過,卻發現根本下不去。
后來來的人越來越多,經過幾次試探,這才發現崖底有個類似于結界的東西。失蹤的人就在結界下面。
按理說想救人就得打開結界,然而這個時候卻誰都不敢動這個結界。
首先,是普通的打開結界的方法對這東西根本沒用。
其次,有幾個大能探查到結界下有什么十分危險的東西,他們怕輕易動這結界,反而害了失蹤之人的性命。
于是整整三天,三族人就這么和結界杠上了。
虞闕聽的連連點頭,然后順嘴問道∶"你們知道的好清楚啊。"
說話的修士們便自得道∶"那當然,畢竟我們常年住在這里,而且我告訴你,我們早就發現這玄冥涯不太平了。"
虞闕順手就塞給那人一把瓜子,問∶"怎么說"
那人邊嗑瓜子邊道∶"附近住過的凡人和修士都知道,這玄冥涯為什么叫玄冥涯,因為從很早之前,掉下崖底的小動物都沒有能活著出來的,掉下去的人身體康健點兒還能爬出來,身體弱的骨頭都找不到,哪怕是僥幸出來的,不生病個一年半載也是運氣好。掉進去就入玄冥,所以才叫玄冥涯"
虞闕驚了∶"這么邪門"
那人∶"就是這么邪門,所以我們覺得鬼族魔族約在這里和談,肯定不安好心。"
虞闕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她拍了拍那人肩膀,誠懇道∶"兄弟,謝謝了這些瓜子都給你"說著,她轉頭就走。
那人頓時美滋滋的嗑瓜子。
磕著磕著,他突然一頓,驚悚道∶"等等,剛剛那人是誰"其他人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不知道是誰你還說了這么多。
而另一邊,虞闕聽了一耳朵不知道真假的消息,算著師兄他們現在該結束了,轉頭就想和他們分享。
還沒走多遠,她就聞見了一股香味。
她頓了頓,順著香味走了過去。一群食修正在做飯,遠遠近近圍著許多人。
虞闕一看為首的人,當即驚喜。是食為天少主
她頓時熱情的迎了過去∶"少主"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食為天少主一見她,神情頓時驚恐了起來。"虞闕"他撕心裂肺。
"欽"虞闕熱情的迎了過去。
食為天少主驚恐地看著她靠近。這一刻,他想起了被虞闕支配的恐懼。
虞闕蹦蹦跳跳的跑過來,自來熟道∶"做飯呢好了嗎"少主渾身僵硬道∶"快快好了。"
然后他渾渾噩噩的摸了摸儲物戒,摸出一個熟悉的調料瓶,隨手撒進了鍋里,"這就好了,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