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又是這樣
這次甚至更過分
他才做一半
晏行舟陰沉著臉,帶著隨時都能殺人的表情轉過了身。
然后兩個人一起看到了一個渾身裹滿繃帶活像是木乃伊詐尸的東西倉皇逃竄。
虞闕“”
晏行舟“”
所以你們這群人沒有一個不在克我對嗎
晏行舟面無表情道“師妹,我現在去把他埋了怎么樣”
虞闕連忙拉人“冷靜冷靜沖動是魔鬼啊”
然后她頓了頓,略有些迷茫道“但是,佛子身上的繃帶不是師姐給纏的嗎怎么到現在還沒拆”
晏行舟面無表情道“哦,據說是因為他拆了繃帶之后太過興奮,靈力還沒完全恢復就從樓上跳下去慶祝,當場腿部骨折,師姐又現場給他纏上了。”
虞闕“”絕了。
佛子跑遠,兩個人面面相覷。
此時已經么有人了,理應是可以繼續的。
但是
那個氣氛都沒了,在繼續虞闕總覺得沒滋沒味的。
虞闕看著小師兄,小師兄看著虞闕。
也不知道兩個人對視了多久,小師兄突然低聲道“師妹,今天晚上城里有燈會,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虞闕一時間沒說話。
晏行舟屏住呼吸。
然后他聽見面前的女孩道“那你要找一個最好的位置。”
晏行舟笑了出來。
虞闕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走啦。”
晏行舟一直看著她走進房間關上房門,這才轉身離開。
臉上一直帶著笑意。
以至于路過的謝千秋都忍不住驚悚的看著他,走了很遠還連連回頭。
而在另一邊,系統好不容易從自閉之中掙扎出來,就見虞闕把衣服扔的滿床都是,亂七八糟的。
系統驚了驚“怎么了這是要跑路了嗎”
虞闕惜字如金“不”
系統“那是”
虞闕微微一笑“約會”
系統“”
它就不該主動問這句話。
它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家宿主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往自己身上比劃,只覺得戀愛之中的人真的不可理喻。
而同樣有此感覺的還有蕭灼。
晏行舟回去沒一會兒,蕭灼就驚悚的推開了自家師尊的門,一臉嚴肅道“師尊,我懷疑小師弟他是被人奪舍了”
師尊一口茶差點兒噴出來
哈奪舍
這世間到底能有那個猛人還能奪舍得了他快讓他長長見識。
他放下茶盞,道“你慢慢說,到底怎么了”
蕭灼一臉嚴肅“剛才我碰見小師弟,他突然找我買妖族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