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聞言當即道“我給你看天道長相你沒事吧,天道無形無質,真若論起形態來還沒我們系統長得符合你們人類審美呢,最起碼我們系統還是一個完美的圓形呢特別是這個世界的天道,估計是剛上崗還沒多久,整個一青瓜蛋子,怎么比得上我偉岸的身姿”
剛上崗沒多久
虞闕一邊若有所思,一邊在識海里和系統爭論單一的圓形到底符不符合人類的審美。
于是在外人看來,她就是在一通嘮嘮叨叨的自言自語。
正來找自家小師妹的晏行舟看著碎碎念的虞闕,不由自主的一頓。
他輕聲問“在想什么呢”
虞闕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自家小師兄,下意識道“在想你呢。”
晏行舟“”
他聲音一瞬間就低沉了下來,眸色深深“師妹”
虞闕“”
雖然這么簡單就能撩到你證明了我的魅力,但我一句話你就像狼看到肉一樣,我怎么覺得有點兒毛毛的
但是
看著小師兄灼灼的視線,虞闕又把話給吞了回去。
不管怎么說,小師兄還是很貌美的。
他們闖進雁芒山這么多天,身邊除了人就是人,他們連單獨相處都沒多長時間。
而正好現在周圍還沒什么人。
正好小師兄的視線灼熱的像火苗一般。
正所謂,飽暖思。
氣氛當場就到位了。
小師兄試探性的,往前跨了兩步。
虞闕頓了頓,糾糾結結的想,氣氛都烘托到這里了,她要是不做點兒什么,簡直就是血虧。
于是她輕聲道“系統,你先自閉半小時。”
正吃瓜吃的激動的系統“”
它不可置信“憑什么憑什么你能做我不能看我不服”
然而它再怎么不服,還是被迫自閉了起來。
晏行舟走到她面前,俯身,鼻尖的絨毛幾乎擦著她的鼻尖,卻又刻意的沒有真正貼近。
這么近,虞闕看到了他那濃烈的仿佛雪中紅梅的面容。
虞闕呼吸一窒。
她不敢呼吸,一會兒把自己的臉憋的通紅。
晏行舟見狀,突然壓抑不住一般笑了出來,似乎在嘲笑虞闕的笨拙。
虞闕惱羞成怒“你再給我”
話還沒說完,晏行舟的紅唇突然落下。
虞闕未盡的威脅之意被堵在了口中。
這樣的親吻他們之間已經有了不少次,而這次似乎格外不一樣。
晏行舟開始是規規矩矩的親著,片刻之后,卻試探性的將手落在了虞闕腰上,見她反應并不激烈,這才緩緩地、仿佛是在試探她的底線一般,將手從腰際緩緩上移。
經過脊背,他一點一點撫摸著她的脊骨,摸的虞闕渾身發麻,然后繼續往上,到肩胛、到脖頸
“啊”
一聲受驚一般的驚叫打破了越來越旖旎的氣氛。
晏行舟一頓,卻并沒有管他的意思,遲疑都沒遲疑便試圖繼續。
但虞闕卻沒這么好的心理素質了。
她條件反射性的伸手一推,直接將晏行舟給推開了。
晏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