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在她心里比不上晏行舟,但那個惡種好歹是她師兄,他比不過就比不過,他忍了
而今,他居然連一個鬼門都比不過了嗎
鬼王開始狂拍桌子∶"你告訴我你那里比不過你說啊"他身后的長老們∶""
陛下,你還記得你非要開水鏡是為了制止那個女修的薅羊毛行為嗎你怎么了,你現在是怎么了啊陛下
你難不成還要因為這女修薅別人沒薅你而爭風吃醋嗎
他們看虞闕的眼神頓時就不對了,活像是在看一個妖女。
而此時,妖女虞闕發出了最后一擊。她冷酷道∶"這件事你為什么要問我呢"鬼王∶"哈"
虞闕理所當然∶"此時此刻,你不應該自己反思一下自己嗎"鬼王∶""鬼王陷入沉思。
他身后的長老們看到自家陛下馬上就要在被忽悠的邊緣搖搖欲墜,一時間驚恐萬分,紛紛上前拉人的拉人,抱腿的抱腿。
有人聲嘶力竭∶"陛下你清醒一點兒啊陛下"
有人對著空氣放狠話∶"妖女你給我等著居然敢蠱惑我們陛下鬼族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鬼王后面亂糟糟的成了菜市場。
虞闕冷眼旁觀,發出了寂寞如雪的感慨∶"叫什么妖女呢,大家和平相處不好嗎"
旁觀的眾人∶"
他們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他們大為震撼。
師姐喃喃自語道∶"這就是傳說中的ua嗎"
佛子分外震驚∶"這,大概就是虞闕施主口中所謂的傳銷了吧"謝干秋∶"
他神情復雜的看著水鏡里的鬼王。
鬼王是他這輩子的仇敵,但只有這次被抓,他才算是真正見了鬼王。曾經他以為,鬼王是個殘暴不仁的人。而今他突然發現鬼王他是不是腦子不太正常
師尊看了半晌,終于扶額,聲音疲憊道∶"人都找到了就行,我先去把那個胡說八道的鬼王給刷了,行舟,你送其他人回去吧。"
晏行舟剛應了一聲,一旁的謝千秋突然道∶"我和你們一起去。"師尊一頓∶"你可是"他看了下他渾身焦黑的樣子。他現在可不像是狀態良好的樣子。
謝千秋面無表情,只道∶"我和鬼王之間,早該有個了斷了。說著,他從袖子里面甩出了一個剃頭刀。
師尊∶""
他一言難盡道∶"你就用這個去打鬼王"謝干秋∶""
他看著順手就甩出來的剃頭刀,沉默了。然后他堅強道∶"就用這個我能行"師尊"那好吧。"
他上輩子怎么沒感覺得到他入魔之后的這個畢生仇敵居然還有點兒憨憨的本質
虞闕他們被送出了雁芒山,其他人去刷鬼王。
雁芒山里只是鬼王的一個化身,眾長老們眼見著外面有集結在一起正準備要刷他們的滄海宗和陀藍寺,內又有已經要刷他們的七念宗一行人,當即決定戰略性撤退。
他們拼了老命攔住了非要找那妖女要個說法的鬼王。
化身雖然不是鬼王的本體,化身哪怕是死了鬼王自身也不會出事,但是失去了一個化身,鬼王的實力還是會不可抑制的衰弱。
特別是而今情況緊急,鬼王實力衰弱一點兒,他們面對人族和鬼族時就更劣勢一點。
幸好鬼王還沒傻透,還算是明白這個道理。他順著鬼族給他開辟出的通道撤退。
行至一半,夜色安靜,風也安靜。鬼王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看向昏暗的夜色,嗤笑一聲,道∶"小小螻蟻,藏頭露尾"
話音落下,黑夜之中走出了一個一身黑衣的身影。謝干秋。他站在了鬼王面前。
鬼王嗤笑一聲∶"憑你也敢攔我"
謝千秋面無表情∶"你還記得我是誰嗎"鬼王皺了皺眉。
他只知道這是那個自己想抓虞闕,卻抓錯了的一個修士。甚至因為錯抓了這個人,整個滄海宗都要對他們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