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頓了頓,這才起身。她舒了口氣∶"走吧。"
再次動身,一整隊人仿佛都丟下了什么包袱。而他們也確實越打越輕松了。
從開始到現在,他們仿佛在這個甬道里已經走了一天一夜,謝千秋的實力逐漸恢復,佛子身上的封靈術也松動了起來。
最開始,他們碰到的傀儡還越來越多,而過了虞檢之之后,一路之上,傀儡卻反而越來越少了。直到一整個甬道一個傀儡都沒有,就只能聽到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就好像又回到了剛進去的時候。
太安靜了,虞闕走得心里毛毛的,而好巧不巧的,小師兄他們幾個也不說話,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
虞闕就咳了一聲,突然開口,冷不丁道∶"話說,你們有沒有聽過鬼故事"
幾個人還沒被她突然出聲嚇到,系統給嚇了一跳。它震驚∶"宿主,你不是害怕嗎害怕為什么還講鬼故事"虞闕∶"沒聽說過越緊張越想講鬼故事的啊"
然而,修真界土著們t不到鬼故事的恐怖之處。
幾個人回過神來,晏行舟先遲疑道∶"鬼故事是鬼族的故事嗎"虞闕∶"
瑪德,忘了這里真有鬼族,那她講鬼故事就不是恐怖片了,而是紀錄片。
虞闕只能強調∶"是恐怖布故事"這次質疑的是謝千秋。
他疑惑道∶"鬼族有什么好恐怖的說起來鬼族實力還不如我們人族呢,十幾年前鬼王被封印0
他說著說著,大有直接把紀錄片說成歷史片的意思。
虞闕頭疼,只能直接道∶"你們先聽我講"謝千秋還想說什么,晏行舟就道∶"好,師妹,你講。"
虞闕把腦海中的鬼故事過了一邊。
然后她選擇了一個小時候給她留下濃重心理陰影的。廁所里的花子。
這是一個日本鬼故事,小時候她偶然聽過之后,一直到高中都不敢晚上上廁所。此時氣氛正好,她就用幽幽的聲音將這個恐怖故事娓娓道來。
但謝干秋聽得面無表情,晏行舟也面無表情。只有佛子神情不斷變化。
一個故事講完,晏行舟頓了頓,給了這個故事一個中肯的評價。
"這個叫花子的鬼修挺不務正業的,她有這功夫,多修煉會兒都不至于還離不開自己死的地方。"他中肯道。
同樣修士思維的謝千秋表達了贊同∶"確實,這個叫花子的鬼修把路走窄了,格局打不開。"
潘遇”“一丶神特么花子鬼修
她正受挫之際,卻突然聽到佛子抖抖索索道∶"這、這、這好可怕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貧僧回去就找掌門師伯親自為這叫花子的施主超度,阿彌陀佛"
他一連幾個阿彌陀佛,是真的很害怕了。
虞闕頓時大喜,找到知音一般,回頭道∶"對吧對吧,這個故事很恐怖吧"佛子驗都白了∶阿彌陀佛。"
虞闕立刻興致勃勃地和他分享∶"其實鬼故事里最常見的就是女鬼和小孩,一般人都覺得女鬼可怕,我就怕這種小孩鬼,就花子這種"
佛子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我不知道女鬼怎么樣,但這個小孩他一個哆嗦。
虞闕就用幽幽的聲音道∶"你想想看,深夜,你正一個人在長長的走廊走著,突然看到一個抱著娃娃的小孩面無表情的看著你,他叫道,姐姐"
"姐姐"
虞闕耳邊突然傳來小孩子稚嫩的聲音。虞闕一頓,和佛子一起毛骨悚然的回頭。一個小孩抱著娃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他歪頭∶"姐姐"
虞闕"佛子∶"
兩個人對視一眼,看到了同樣的驚恐。虞闕∶"啊啊啊啊"佛子∶"阿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