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尖叫不分前后的在甬道中響起,一個賽一個的驚恐。深夜、長長的走廊、抱著娃娃的小孩、面無表情、還正在叫姐姐。虞闕口中的恐怖元素整整齊齊一個都不帶落了。
佛子和虞闕驚恐后退,抖抖索索的湊成一團。
佛子結結巴巴,驚恐之中甚至還有理有據的分析道∶"虞、虞施主這就是所謂的一語成讖嗎貧、貧僧萬萬沒想到施主居然還有言靈之能但、但此種情況能不能請施主收了神通貧僧實在是接受無能"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虞闕聽得一時間又驚恐又無語。
還言靈神通,神通個頭啊她要是能有這神通,第一個先給自己嘴出一堆錢來,她吃飽了撐的才給自己嘴出一個鬼啊
她當即大吼"你傻了啊這是鬼啊"
修真界的人士還不能體會,但只有虞闕這種從小到大看著貞子花子伽椰子還有山村老尸的人才能感受得到走廊里冷不丁的蹦出來一個鬼到底有多驚恐
于是,就這么一個狹窄而且只有兩頭通的長長甬道里,看起來只有五六歲大的小孩站在一頭抱著娃娃,虞闕和佛子在另一頭長躥下跳。
晏行舟和謝千秋一開始還帶著警惕看著那突然出現的孩子,這時候卻只能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反應過激的傻子上躥下跳。
就算是有鬼也得被這兩個奇葩給傻死了。
系統更是無語。
它可算是知道為什么所有鬼片里面都沒有沙雕了。
因為有了沙雕之后,就算是咒怨離搞笑片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謝千秋無語了一陣,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突然出現的孩子。
這孩子長得能稱得上一句玉雪可愛,看起來甚至有幾分可憐可愛的意味,很能激發正常人的同情心和保護欲。
但奈何在場四個人中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虞闕和佛子一邊上躥下跳一邊爭論眼前這個小孩鬼到底是不是虞闕真有什么神棍的言靈能力給嘴出來的,虞闕不想背這個鍋,當場說了一句她要是有這能力的話趕緊給她來一堆靈石,然后無事發生。
虞闕就得意洋洋地宣布了佛子的錯誤。佛子聽得臉失望。
然后他們就又驚恐又好奇的捂著半拉臉去看那個小孩鬼,也不知道究竟是害怕多一點還是好奇多孩
佛子甚至鼓起勇氣問那小孩鬼∶"你叫花子嗎"小孩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他們兩個就這么在危險的邊緣反復試探,活像一只爪子欠的貓。簡而言之,又菜又愛玩。
謝千秋就算是一開始還能保持什么警惕,這時候也被這兩個貨給弄沒了。他只能隔著不遠的距離觀察著那小孩的一舉一動。
然后眼睜睜的看著這小孩從出現到現在,在虞闕和佛子的你一言我一語中,從滿臉懵逼變成面無表情。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人,活像是在看什么智商不夠的傻子。
謝千秋甚至能從這孩子眼睛里看到一絲震驚和困惑,震驚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人。謝千秋∶""
他帶隊這么多年,滄海宗弟子從來都是出則整齊劃一、入則意氣風發,從來沒出過沙雕。他莫名覺得丟臉。
于是謝千秋壓低聲音對他覺得唯一還能靠的上的晏行舟道∶"你去管管他們,別讓他們再跳了,這小孩出現之前你我都沒察覺,絕非善類,讓佛子他們警醒著點兒"
然而誰知道,他眼中唯一靠得住的晏行舟也不是個正常人。他矜持頷首,然后視線就落在了那小孩身上。隨即他興致勃勃地開口問∶"你是叫花子嗎"謝千秋∶你是在問什么鬼話
讓你管管這兩個沙雕,沒讓你跟著加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