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聽見晏行舟說“如此便好。”
如此便好
熟悉的話語,熟悉的表情,虞闕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下一刻,一打極速符出現在了虞闕面前。
虞闕看著眼前少說上百張的極速符,眼神發直。
勁竹一般清瘦的指節捏著那打符咒,晏行舟的聲音不緊不慢“怕高也不是姑娘的過錯,但修真界出門在外,不能御劍也是個大問題,這些極速符便贈予姑娘,希望能幫上姑娘一二。”
虞闕腦海中下意識的回放起了方才自己一路狂奔時的情景,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她虛弱道“不用了,怎好一直麻煩晏仙君,這么多極速符想必也耗費了仙君不少心力。”
晏行舟笑得溫和“用得,這不過是我閑來無事隨手畫的,姑娘要是嫌少的話我還有更多。”
虞闕火速將他手里的符咒給接了過來,強笑道“夠了夠了這些足夠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可太喜歡了。”
晏行舟笑得十分的開心。
虞闕想,這大概就是好人吧,幫了別人自己都能這么開心。
晏行舟也是一片好意啊。
她只能將這沉甸甸的好意收入囊中。
她對系統感嘆道“晏行舟還真是個好人。”
系統沉默片刻,道“你開心就好。”
虞闕從地上起身,打量著四周。
這是一片稀疏的叢林,遠處隱隱約約能看到似乎是有一座山,那山在霧氣之中顯得有些鬼氣森森的,靜謐的嚇人。
這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鬼山”。
虞闕看著鬼山沉思著,一旁的晏行舟遞給她一個水囊。
虞闕婉拒“我不渴。”
那極速符狼狽是狼狽了點兒,但難得的居然絲毫不耗費體力,虞闕也不覺得累。
然后她便聽見晏行舟道“不渴的話,姑娘也可以用它來梳洗一番。”
虞闕一時間沒聽懂他什么意思。
系統幽幽道“我讓你看看你現在的尊榮。”
虞闕眼前立刻出現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頭發亂如雞窩,塵土滿面,活像是剛撿垃圾回來。
臥槽她就這樣和晏行舟說了這么久的話
虞闕火速接過水囊背過身。
晏行舟也背過身不看她。
像是為了緩解尷尬一般,他問道“姑娘是用劍嗎”
虞闕腰間除了她娘的那根玉簫,就是一把劍。
原主確實是用劍的,虞闕便應了一聲。
晏行舟沉吟片刻,道“恕在下直言,姑娘應當是不適合習劍的。”
虞闕一頓,表情晦暗了下去。
原主當然不適合習劍。
原主的天賦繼承了自己母親,原本應當是個音修的好苗子的。
可誰讓女主是個習劍的。
原主爹拿她當容器養,她適合學什么便變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確保她的靈根能契合女主。
所以女主習劍,她便也只能習劍,以確保靈根更契合女主。
她正想說點兒什么轉移話題,林中突然傳來了一個冷喝聲“什么人”
虞闕來不及多想,火速整理好自己。
她轉過頭的那一刻,濃霧之中便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一身墨衣似要隱如濃霧之中,腰間懸掛著一把冷硬的鐵劍,俊美的臉龐也如那鐵劍一般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