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也終于看清了這位鬼新娘的長相。
怎么說呢,是個鬼氣森森的病美人。
病美人一身和謝千秋同款的喜服,托著下巴看著她,輕笑一聲,道“長得倒是可愛,我聽手底下的小鬼說你一首曲子擊退了我五十幾個小鬼,想來也是有些實力的,請你做樂師,我估計也能一飽耳福了。”
虞闕“”所以這是讓她在別人喜宴上拉我在東北玩泥巴
她怕自己有命拉沒命活啊
虞闕一頭冷汗,一邊應付著這位大鬼,一邊注意這謝千秋。
你想不想結婚我不知道,但這位估計挺想結婚的,我要是真在你們婚宴上拉了神曲
我還沒活夠啊
女主不在,你特么自己支棱起來啊還真準備當別人夫郎
可能是因為她的眼神太過灼熱,可能是因為現在的男主太過年輕,虞闕就發現他開始坐立難安了起來,在坐席上動來動去,仿佛恨不得下一刻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虞闕覺得不好。
果然,下一刻鬼新娘就停住了話,笑容淡了下來。
她看了看虞闕,又看了看謝千秋,沒什么表情地問“你們認識”
看她這個反應,仿佛只要有人敢說認識,她就能讓虞闕血濺當場。
那必然不認識
虞闕飛快否認“不認識第一次見”
鬼新娘似笑非笑“哦那夫郎為何坐立難安”
她看著謝千秋。
謝千秋也知道現在不能說認識坑虞闕,但他畢竟年輕,不知道如何解釋,就只能沉默。
虞闕看著鬼新娘的臉色越來越淡。
虞闕心說這樣不行,當即舉手道“我知道”
鬼新娘和謝千秋齊齊看向了她。
謝千秋想說什么,鬼新娘淡淡笑道“你說。”
虞闕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位大人,您的夫郎坐立難安又難以開口,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
鬼新娘“什么可能”
虞闕不看謝千秋,語氣篤定道“他有痔瘡”
鬼新娘和謝千秋的表情齊齊空白。
半晌,鬼新娘夢游般的問“他有什么”
虞闕看著謝千秋,篤定“痔瘡十人九痔,他這坐立難安的模樣,難道不是痔瘡犯了嘛”
謝千秋臉色逐漸鐵青。
鬼新娘沉默片刻后,虛弱問道“夫郎,你告訴我,你有沒有痔瘡”
謝千秋“”
他是該說有,還是沒有
系統“沒有呢親。”
虞闕呵呵。
系統見好就收,一本正經的開始報任務“前置任務奔赴蒼蕩山已完成,獎勵積分五,總積分十,望宿主再接再厲,再創佳績”
隨即又是一片占據了她整個視野的煙花,似乎在給她慶祝。
虞闕“你把煙花給收了。”
系統從善如流。
滿屏的煙花從虞闕眼前消失,晏行舟那張恨不能讓天下女人都慚愧的臉就這么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毫不夸張地說,有那么一瞬間,虞闕的心跳都停了停。
美的似妖似鬼的臉上一片擔憂,晏行舟憂心道“姑娘虞姑娘你能聽得到我說話嗎”
虞闕“我能呢。”
不著痕跡的往后仰了仰,不行了,這張臉她也遭不住
聽見她回答,晏行舟頓時松了口氣一般,笑道“姑娘猛然停下來就不動又不言不語,我還以為是在下的極速符出了什么問題傷到了姑娘,若真是這樣,行舟萬死難辭其咎。”
一個大美人在自己面前說什么死不死的,虞闕遭不住,立刻道“英雄說得什么話怎么會是極速符的問題,這可是我用過的最好用的極速符了,英雄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晏行舟笑了,虞闕見狀忍不住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