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師尊一副很為她考慮的樣子,但她為什么莫名有了一種被嘲諷了智商的感覺是她的錯覺嗎
系統∶""不,不是你的錯覺。你師尊就是在說你們兩個都是智障
師尊看著自己這個傻徒弟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扶了扶額,問道∶"你現在準備怎么辦"
虞闕懵逼,遲疑道∶"怎么辦配合他演出"
畢竟小師兄都虐戀情深的如此真情實感了,她不配合的話好像有點兒對不起他的樣子。
聽見她這樣的回答,師尊頓了兩秒,居然若有所思道∶"也不是不行。"
他平靜道∶"畢竟你小師兄那個疑心病可不是現在才有的,你要是真的主動告訴他真相的話,他說不定還會懷疑,既然這樣的話"
師尊微微一笑∶"那就讓他先虐戀情深著吧。"虞闕∶""
她面無表情地從師尊這里離開。
回了她自己房間之后,系統幸災樂禍地問∶"所以,宿主,咱們現在要怎么辦啊,你小師兄他失億還虐戀情深"
虞闕神情嚴肅地想了片刻,突然道∶"虐戀情深的劇本,一般會有兩種劇情走向。"系統∶"哈"
虞闕自顧自分析∶"一個劇情走向是現在比較流行的,前期我殺你全家但我愛你,后期大徹大悟追妻火葬場。"
系統惜逼∶"那另一個呢。虞闕就頓了頓。
她緩緩道∶"還有一個,就是古早渣男賤女劇本,你雖然殺我全家,但我還是喜歡你。"
系統有點兒看出了什么,沉默片刻,平靜問道∶"那宿主,你是準備走那個劇本"追妻火葬場還是渣男賤女虞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掙扎。
晏行舟回到自己房間后,看著窗外沉默了半晌。
他可能太久不動彈,一個鳥雀還以為他是什么木雕,落在他窗前蹦蹦跳跳,覺得這個位置合適,就興高采烈的叫了兩聲,引來了一只雌鳥。
兩只鳥兒就這么當著晏行舟的面親親我我。
晏行舟面無表情地看著它們。
區區鳥雀都能成雙成對,為何他和小師妹卻是如此坎坷。
晏行舟看不過眼,揮揮手把窗戶關了。
兩只鳥兒被突然動起來的"木雕"嚇了一跳,被關在窗外,目瞪口呆了一會兒之后就開始扒著窗戶對嬰行舟罵罵咧咧。
晏行舟毫無自己人嫌鳥厭的自覺,想到了自己和師尊的一番對話,面色又沉郁了下來。師尊眼看是靠不住了,他得靠自己想想辦法。
所以,還是得先下手為強,把小師妹那第二個爹也給殺了吧
只要他動手夠快,那就沒人知道小師妹的爹是他殺的,也沒人會在小師妹面前暴露他。完美
晏行舟想到就做,當即提起自己的劍,準備出門殺人。
然而當他的手觸及劍的那一刻,整個人卻突然一頓。
一股洶涌的力量自他丹田而出,滌蕩全身,無數的信息瘋狂涌入識海,和他原本的認知記憶糾纏在一起。
饒是晏行舟,此刻也無法抑制般發出一聲悶哼。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調動體內靈力,化解著那股洶涌的力量。
涌入識海的無數信息在晏行舟下意識的引導下緩緩歸位,仿佛從一開始那些記憶就屬于他。力量平息,記憶也逐漸清晰。
此刻的晏行舟,應當是恢復了正常的。
但他卻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好半晌沒說話,也沒動作。他想起來了。他都想起來了。
但是此時此刻,晏行舟卻恨不得自己什么都沒想起來。
上輩子晏行舟拿回了胎珠,強行突破進階,代價是整個人失去記憶渾渾噩噩,流落到了魔族。那時他失憶的更加徹底,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記得。他再找回記憶時,是在兩年之后。那時一切都已經木已成舟。
這一次,他為了不重蹈覆轍,特意給自己的進階動了手腳。
進階之前他猜測的是,這一次他多半還能保留部分記憶,而且在他的特意布置之下,他失憶最多也不過十天。
十天而已,又能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