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惡種不度雷劫。
普通人自金丹開始,每次進階都會度雷劫,實力越強大,雷劫也就越強大,那雷劫即是考驗,也是能更好增長實力淬煉身體的契機。
但晏行舟從一開始到現在,沒有歷過一場雷劫。
因為他是惡種,天道不會讓他借助它的力量變強,自然也不會給他降下雷劫。可饒是如此,晏行舟靠著自己,還是硬生生走到了今天。
沒有雷劫粹體,他就自己為自己粹體,沒有雷劫凝縮靈力,他就自己壓迫自己。他的每一次進階,都相當于是一次生死考驗。但他還是走了過來。可,人力有時盡。
上輩子這個時候,晏行舟已經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無法進階,他甚至連單純的靈力增長都做不到。
那時候,師尊以為他的極限可能也就在這里了,人力再如何強大,又怎么能違抗天道意志
他上輩子這么勸自己這個徒弟的時候,晏行舟只平靜道∶我明白了。那時候師尊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后來他入了魔,便再也沒見過他。
到最后,他再次聽說自己這個徒弟的時候,是他失蹤在修真界多年之后,又突然出現,成了魔族最強大的魔尊。
那時候師尊不知道他是如何突破的天道束縛。而今,他卻好像明白了。
他問∶融合胎珠,強行突破,這就是你上輩子為自己選擇的路晏行舟笑了笑∶師尊,我只是拿回了自己的力量而已。師尊嘆了口氣∶這一次,你還準備這么做
晏行舟沒說話,只平靜道∶師尊,您知道嗎上輩子在我發覺自己窮盡人力也無法違抗所謂的惡種的命運時,我曾為自己尋找答案,我該何去何從,我該如何選擇。
最后,我卻突然發覺一件事
只有你強到任何人都不敢動你,你才有選擇的資格,而在此之前,你都是個螻蟻。
現在,他還是這么想的。
晏行舟回到自己房間,從儲物戒中拿出了胎珠。黑色的珠子在他掌心,被禁制束縛著,左突右撞的想逃跑。
晏行舟看了一會兒,問道∶三天了,你還是不肯被我融合胎珠一頓,又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
晏行舟面無表情地看著它。
上輩子,自己闖鎮魔塔取胎珠的時候,為了夜長夢多,哪里和胎珠這樣交流過,直接強行就當場融合了。
這輩子,他是腦子進了水才還問它一句,聽它在這里罵罵咧咧。
他面無表情道∶你本來就是我力量的一部分,我只是問你一句,你以為我是和你講條件嗎
胎珠一頓,沉默片刻,又發出了嗡嗡聲。
晏行舟聽了一會兒,挑眉,道∶哦問我為什么非要這么做他輕笑一聲∶想要變強,很難理解嗎
胎珠覺得不可理喻,嗡嗡道∶你是第一個能活下來的惡種,保持這個狀態的話,有可能還能活的久一點,但你若是一意孤行變強的話
胎珠頓了頓,掙扎的動作小了一些∶你可能會死,你知不知道。
記晏行舟輕笑一聲∶不,我不會。
他定定的看著胎珠,一字一句道∶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才是最后的贏家
黑色的珠子緩緩平靜下來,不動了。它靜靜的浮在他手中。
片刻之后,它又發出了輕輕的嗡嗡聲。
晏行舟皺了皺眉∶你說先讓我放了你,你去見一個人,隨后就把力量給我胎珠點頭。
但它有什么可見的人見那群和尚嗎
晏行舟也不知道自己哪兒腦抽了,居然真就把禁制給解了。解開禁制的一瞬間,胎珠一馬當先的就沖了出去。
晏行舟一開始以為它是想跑,但看了一眼之后,突然覺得不對勁。
它逃走的方向是虞闕的房間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