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的視線落在了下一幅壁畫上。
壁畫上,隨著鬼王的勝利,蒙在巨門最頂端的白霧仿佛也散開了,虞闕看到了那扇巨門的牌匾上,寫著的字。
壁畫上太陽升起又落下,連續三次,鮮血染紅了漆黑的門。
最后其中一個小人帶著眾人取得了勝利,他們歡呼著,將那小人拋了起來。虞闕這才發現,那個勝利的小人居然是鬼王。那這扇門
虞闕突然想起來。
三千年前,鬼域和人間的通道被打通,一道鬼門連接著兩個世界。
生死不入。
系統冷不丁的突然開口,聲音嚴肅道∶宿主,這是鬼門。鬼門
但是如今,鬼族已經遍布修真界,鬼族和人族之間已經再也沒有屏障了。
虞闕心中隱隱有了些預感,繼續看了下去。
鬼王曾經對她說過,那時候,鬼族也和魔族一樣,一扇鬼門將鬼族隔絕在修真界外關的死死的,只能等待數百年一次的鬼門大開。
就像如今的魔門。
再下一幅壁畫,陣法消失了,掙扎的人也消失了。鬼門牌匾上的字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生死不入,變成了生死皆入。
虞闕沉默了片刻,低聲道∶所以,這就是當年隔絕了鬼族和人族的鬼門突然失去了束縛力的原因
果然,接下來的壁畫,是取得了勝利的鬼王帶著眾人描繪一副巨大的陣法。陣法成,他們抬著一個面容模糊的鬼族投入了陣法之中。
陣法瞬間吞噬那個鬼族,整扇鬼門燃起了熊熊大火,火焰之中,那個被獻祭了陣法的鬼族掙扎嘶吼。
如果簡簡單單獻祭一個鬼族,鬼門就能失去束縛的話,那鬼族還至于在此之前干百年都被隔絕在修真界之外嗎
虞闕繼續看了下去。
系統∶沒錯。
虞闕想了想,皺眉∶那被獻祭的那個人
那人正是前兩幅畫中,被投入陣法的那個倒霉蛋。
倒霉蛋看起來還十分年輕的模樣,被抓時胸前涌出一股黑氣,鬼王親手拽出了那團黑氣,仿佛得到了什么至寶一般,大喜過記望。
下一幅壁畫是倒序,正是鬼王帶著鬼族在找人。
人族、魔族、鬼族,他們大海撈針地找著什么人,一個個的抓起來,又一個個的被他們丟出去。最終,他們在人族抓到了一個人。
她瞇起眼睛,,若有所思道∶所以,這段壁畫講的就是,他們抓了一個被稱之為天生鬼種的鬼,祭奠了鬼門,鬼門就失去了束縛力系統含糊∶是這樣沒錯。
虞闕想了想,突然問∶天生鬼種我想起來了,原著里
這副畫居然有文字,空白的地方用鬼族文字寫這什么。
虞闕立刻戳系統∶翻譯一下。系統頓了片刻,不情不愿道∶天生鬼種。虞闕一頓。
系統被她分析的心驚膽戰,干笑道∶你覺得什么關系
虞闕聞言,瞇著眼睛看它。系統被她看得心虛的不敢吭聲。
有一個要滅世的最終大反派就曾經被
人稱之為惡種,天生鬼種和天生惡種是什么關系
原著里最后滅世的反派被人稱之為天生惡種,明面上的身份是魔族魔尊。
虞闕想,如果魔族想效仿鬼族,弄個什么天生惡種祭奠魔門的話,那就不可能讓一個惡種當魔尊,還當成了最終反派。
然后它就聽見自己這個該聰明的時候表現的十分大聰明,它不想她聰明的時候她又敏銳的沒邊的宿主若有所思道∶這壁畫上,鬼族獻祭了天生鬼種,鬼門就失去了束縛力,那現如今的魔族正和當年的鬼族面臨著同樣的困境,被一扇魔門隔絕在修真界外,他們該不是也想學當年的鬼族,找個什么天生魔種或者天生惡種的祭奠魔門吧
系統干笑你可真聰明。虞闕了然。看來是了。
第一,魔族想效仿鬼族,但是惡種祭奠魔門的路在魔族行不通,天生惡種這才有機會當了魔尊。第二他們想抓惡種祭奠魔門,卻被惡種反殺了,還控制了整個魔族。
虞闕想到了惡種滅世反派的身份,莫名覺得后一種的可能性大一些。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