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師兄開口了。
他風輕云淡道∶大概是從那句我先走你斷后開始的吧。虞闕∶
虞闕深吸一口氣,問系統∶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我當場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系統同情道∶有。虞闕升起了希望∶說系統∶第一,你當場刀了自己。虞闕頓∶啊這
系統憐憫道∶第二,你現在白日飛升。庫闕∶
人固有一死,或是在昨天社死,或是在今天社死。她舍棄了自己的五個g,卻終究沒有躲過自己的社死。早知今日,她何必忍痛拋棄那五個g
連番打擊之中,小師兄微笑道∶師妹,想開一點,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方程嚇了一跳,連忙道∶虞姐姐你怎么了
虞闕抬眼,看到她,眼神中猛然爆發出驚人的光亮。
她沉默片刻,誠懇道∶系統,我們現在來商討一下怎么刀了自己才能走得又快又無痛
方程偷偷溜進來看望虞闕時,只看到新晉金丹修士仿佛一只失去夢想的貓,面無表情地癱椅子上。
虞闕聞言,滿懷期望地問道∶那你現在,能把我再送進去嗎
方程嚇了一跳∶你還要進去虞闕深沉點頭。
她突然撲過去,殷殷問道∶方程,小師兄他們說鬼王的那個結界原本曾是你本體的一部分,對不對
方程嚇了一跳,遲疑道∶是,沒錯,它確實是我本體的一部分,鬼王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它剝離下來煉制成了這樣,我正想辦法把它和我現在的本體融合呢。
她的表情猶豫了起來。虞闕疑惑道∶但是什么
小蘿莉猶豫半晌,終于下定決心了一般,猛然抬起頭,道∶虞姐姐,我在結界里發現了幾張壁畫,可能和你們師門有關,我正想讓你進去看看。
對她要進去她要進去把那塊畫滿了陣法的石臺給毀尸滅跡
方程見狀猶豫道∶可以當然是可以的,你的同門們為了進去把結界都撕出了一個裂口,現在還沒恢復呢,但是
大殿中有寥寥幾幅壁畫,和封印鬼王之戰有關。可這和她的師門又有什么關系難不成虞闕忽然想了起來。
那關于封印鬼王的壁畫之中,開頭和結尾中間夾雜著大片大片的空白,仿佛原本上面畫著什么,卻被人強行抹去了,以至于整個故事都看起來沒頭沒尾的。
壁畫和她師門有關
虞闕瞬間想起結界中存放著鬼王棺材的那個大殿。
沒了鬼王,沒了鬼族的控制,結界中的遍地白骨幾乎全都化為粉末,放眼望去,只有那個曾經存放著鬼王棺材的大殿還記頑強地嘉立著。
方程小聲道∶虞姐姐,就是這里面。果然是那些空白壁畫有玄機嗎虞闕抬腳走了進去
她當即道∶那你讓我進去看看。方程頓時松了口氣∶我和你一起進去。說著,她就拿出了白玉珠。
下一刻,虞闕就和方程一起出現在了幾乎已經化為廢墟的結界之中。
她第一次來時,大殿四面墻壁上是一個沒頭沒尾的故事,中間夾雜著大片空白。而今,那曾經見到的那些空白墻面全都染上了濃郁的色彩和線條,放眼望去,密密麻麻。
虞闕不由得沉吟。
剛進去她就是一頓。
這里面和她最開始進來時不太一樣。
走過去她才發現,原來不止那些空白壁畫有了顏色,連曾經她看過的那些有關封印鬼王的壁畫都變了。
虞闕看到的第一幅畫是一扇巨大的門。
她最開始看到的那些空白,原來是被鬼王隱藏了起來嗎鬼王神識一死,這壁畫就出現了。那鬼王不想讓她看的,究竟是什么
虞闕抬腳走了過去。
后面連續好幾幅畫都是這扇門。
密密麻麻的小人聚集在門下,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他們像是在爭論什么一般,爆發了劇烈的戰斗。
那門高大到超乎虞闕想象,仿佛直插入云霄一般,門的頂端蒙著白霧。
門下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仔細看才能看出那是一個個人,可和那扇門比起來,他們都成了螞蟻般渺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