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闕摸了摸自己的胃,莫名覺得自己還能吃,于是當即冷笑道“那就同歸于盡”
她滿臉嚴肅,悍不畏死,好一副鐵骨錚錚的模樣。
鬼王給看震撼了。
他萬萬沒想到,他那看似千依百順的女兒,居然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和他同歸于盡的準備
虞玨好一個虞玨
他記住了
而鬼王一見威逼不成,他神識的力量又在源源不斷的流失,當即咬牙道“虞玨,你別逼我”
虞闕摸著越來越撐的胃,覺得有些不妙。
淦她這輩子沒那么撐過
但她仍舊強撐著問“你待如何”
鬼王冷冷的看著她。
虞闕怒目而視。
然后,她就聽見冷漠的鬼王充滿殺氣地開口道“父女一場,你再逼我的話”
虞闕“如何”
鬼王殺意凌然道“我就跪下來求你。”
虞闕“”
她一臉震驚地看著鬼王當場變臉,從一個莫得感情的殺手,當場變成搖搖曳曳的小白花。
他淚眼朦朧地看著她,一臉痛苦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嗎誰愿意忍受幾十年如一日的封印之苦,誰愿意和親生女兒反目成仇,我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
虞闕“我”
鬼王激動地打斷她,淚流滿面道“我們鬼族要錢沒錢,要人沒人,鬼族當初被隔絕于整個修真界外,就如今天的魔族一般,一道魔門將整個魔族關的死死的,熬著日子等著魔門大開,鬼族曾經又何嘗不是如此”
虞闕聽得一臉震驚。
鬼族曾經和魔族一樣
如今的魔族是什么樣
魔族被隔絕在整個修真界外,一道魔門連接著魔族和人間,魔修想要出來,只能等幾百年一次的魔門大開,而這魔門開了不到五十年,又會再次把魔族隔絕在修真界之外。
鬼族曾經也是這樣
是了,原著里雖然沒有說過,但她在滄蕩山那一夜時就曾聽別人說過,幾十年前鬼門大開,萬鬼傾巢而出,這才有了滄蕩山這座鬼山,也才有了十幾年前整個修真界封印鬼王。
身體中越來越濃郁的靈力中,虞闕突然想起了什么。
曾經的鬼族如今已經成功打開了鬼門,哪怕鬼王被封印了也于事無補,那如今的魔族呢
他們是不是也想破開魔門
那他們會從誰下手
虞闕覺得自己仿佛想到了什么,那幾乎就要脫口而出的念頭卻又一閃即逝。
她只聽見鬼王的聲音道“虞玨。”
虞闕抬起頭。
鬼王的聲音仿佛平靜了下來,搖頭道“你是鬼族,你有一半鬼族的血脈,這是無法辯駁的事實,而鬼族對人族所做的一切,沒有對錯之分,沒有善惡之分,只是因為種族的利益,等你什么時候懂得這些,你或許才能知道,你今天做的一切有多可笑。”
虞闕突然覺得不對
然而還不等她有動作,整個描繪陣法的石臺突然從中間裂成兩半,逆轉陰陽陣法瞬間失效。
好消息是虞闕不用怕撐破肚子了。
壞消息是淦鬼王這狗東西果然有后手
她起身,就見整個神識已經半透明狀態的鬼王從石臺之上起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虞闕現在還并不怎么慌。
她摸了摸儲物戒,盤算著她要喂那吞金兔子多少靈石,才能讓兔子一屁股把鬼王坐死。
這年頭在外面混的,誰還沒兩把刷子。
不然的話她敢破著自己的小命玩
但鬼王顯然沒覺得她能有后手。
他施施然上前,看了虞闕半晌,臉上是一種她看不懂的復雜。
良久,他突然道“我剛剛,真的想過把你當女兒疼,讓你成為鬼族的公主。”
虞闕“”
她一言難盡的回望過去。
道理她都懂,但是大哥,她真的不能滿足你們養別人閨女的變態愛好。
而且剛剛她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