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閣主和竹青無比清楚的意識到一件事。修真界要變天了。
修真界,何時出了這么一群人
白玉京里數天,七念宗一門人不顯山不露水,如最普通的小門小派修士一般,大師姐穩重,小師妹頑皮受寵。
千機閣閣主從他們身上察覺到的最顯眼的情緒便是自得其樂。
閣主毫不懷疑,如果沒有今天的變故,他們仍舊會這樣一直自得其樂下去。
然而,有人動了這群人的珍寶。溫和的野獸露出了獠牙。
閣主這才發現,他們的自得其樂不是他們沒有能力爭,也不是他們甘愿平淡,而是有那么一個人,讓他們甘愿短暫的收起獠牙,懶洋洋地躺在陽光底下。
這群人如何,全看虞姑娘如何。如果虞姑娘出了事
閣主豁然抬起頭,看向七念宗眾人。
如果虞姑娘出了事,他毫不懷疑,修真界絕不會平靜了。這樣的實力,這樣的能耐,卻一直隱而不發
一旁,竹青閉了閉眼,下定了決心。
如果說他最開始還猶豫的話,那現在就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他突然站了出來,道∶"諸位,我想,我大概知道這是什么。"
任周圍如何動靜都沒什么反應的晏行舟突然轉過頭,一雙幽冷的眸子看著他。他平靜道∶"說。"
竹青險些下意識地后退幾步。背后全是冷汗。
他臉色蒼白道∶"其實,這東西
另一邊,聽到動靜匆匆趕來的方程卻困惑地皺眉看著晏行舟手里的白玉珠。白玉珠黯淡無光,沒有絲毫靈力,就如同普通的珠子一樣。方程卻莫名從它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這東西好像她的本體啊。
而且她為什么從里面聞到了鬼王的味道
而此時,憑一己之力險些掀起三族大戰的虞闕正一臉惜逼地坐在冰涼的地上,一臉懵逼地和一個棺材大眼瞪小眼。
棺材。
一個流光溢彩,鑲嵌滿了靈石和各種稀有貴重寶石的棺材。
虞闕豁然起身,警惕地左右看了看。
這是一個宮殿模樣的建筑,宮殿之內卻空空蕩蕩的,幾乎抵得上別人一個宅子大小的殿內只有口棺材。
而就在剛才,她分明還和小師兄一起喝酒吃肉,看別人表演打架。
她只記得那些打架的人仿佛突然沖她沖了過來,然后就是光芒大亮,她失去意識。
突然失去意識,醒來就在陌生的地方,還有一口棺材
虞闕一頓,在心里呼喚系統。
系統沒有任何回應,仿佛已經不存在了一般。虞闕心里頓時一沉。
突然出現在陌生的地方,系統還沒有回應,難不成她
而此時,系統被困在虞闕的腦海里,心里比她還著急。
這地方古怪的很,虞闕的識海全然不能用,而棲息在識海里的它自然也被連累,隔斷了和宿主的通信。
怎么辦這地方鬼王的氣息濃厚,宿主她要是在這里出了事
它焦急地看著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