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脖頸發出不詳的咔嚓聲。那鬼修的眼神逐漸驚恐。
黯淡無光的白玉珠被晏行舟攝入手中。他面無表情地問道∶"她在這里,對嗎"
那鬼修看著白玉珠,仿佛重新有了希望一般,掙扎著說∶"她不可能再出來的"晏行舟冷笑一聲,手腕猛然用力。
鬼修頓時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面色脹的通紅。
千機閣閣主如夢初醒,立刻起身道∶"晏仙君留下活口現在小友最重要"晏行舟充耳不聞。
千機閣閣主頓時焦急,生怕晏行舟年輕氣盛一時沖動,立刻看向七念宗其他人,"你們快勸勸晏仙君。
七念宗眾人臉色一個比一個冷。
他們的小師妹,他們的小徒兒,當著他們的面,被人擄走。
他們重活一次,不是為了看著有人當著他們的面,搶走他們的人的。
眾人的視線落在在場的魔修和鬼修身上。魔族,鬼族。很好很好。
死一般的沉默之中仿佛醞釀著滔天巨浪。千機閣閣主突然感覺到不詳,緊緊的抿起了唇。
一片沉默之中,師姐平靜地看著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晏行舟擰斷脖子的鬼修,突然一笑。她意味不明道∶"怕什么,這么多魔修鬼修,好生熱鬧,死了一個,不還有其他人嗎"
話音落下,被這突變震了一下的魔修鬼修們猛然清醒。他們紛紛對視了一眼。
來不及顧忌什么魔族和鬼族的恩怨,所有人都提劍朝他們攻了過來。
千機閣閣主一驚,手拂過儲物戒,數個防護法寶已然出現在他手中。然而他卻連用都沒來得及用。
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畢生難忘。
防衛的如鐵桶一般的私宅里突然響起了獸吼,一聲接連著一聲,連綿不絕。
數以百計的妖獸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只接著一只,四面八方,轉瞬間將所有魔修鬼修團團圍在中間。
只巨大的犬獸從眾人身后走了出來,在七念宗那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大師姐腳邊匍匐下來。
女修摸了摸犬獸的毛發,坐到了它的背上。
千機閣閣主認得這只犬獸。
他見到它的那一次,這犬獸只有半人高,陪著虞姑娘玩耍,虞姑娘頑皮,把犬獸折騰的煩不勝煩,它卻仍舊耐著性子陪著它。
如今,這犬獸的利齒,卻足以撕開任何血肉之軀。
千機閣閣主同樣和這御獸的女修有過點頭之交。他聽門下的弟子說,這是個極溫柔的女子。
如今她卻像她的犬獸一樣,像個被冒犯了領地的獅子,又像個被動了幼患的母獸,對著來犯者,露出了獠牙。
御獸師。
御獸師,何時又能能將這數百妖獸如指臂使的實力千機閣閣主腦子亂成一團。
恍然間,他突然看到一個鬼修周身靈力突然劇烈波動,他悚然一驚。這人想要自爆。他當即道∶"小心"
話音還未落下,一線劍光閃過,那自爆的鬼修就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化為粉末,連自爆都沒做到。
白衣仙尊收回了劍,平靜道∶"急什么,還輪不到你們死的時候,要你們死,才能死哦。"
仙尊轉過頭,平靜地看著自己的二弟子,道∶"灼兒,白玉京里還有多少鬼修魔修,盡數給我抓回來,他們敢動我們的人,就得看看自己能不能付得起這個代價。"
蕭灼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就在等著這句話一般,冷笑一聲∶"是"
下一刻,數米高的巨狼憑空出現,轉瞬間又消失于夜色之中。
巨狼出現的那一刻,妖修竹青豁然起身,失態的打翻了手中的杯盞。如果說剛剛驚駭的是千機閣閣主的話,那么如今驚駭的就是他。這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