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長老們把鬼族圣物都拿出來了,這一次,我們許勝不許敗,而且務必要抵擋魔族,不能讓他們搶占先機,劫了鬼女quot
quot屬下遵命quot
入夜。
虞闕特意換下了白日里穿的紅衣,換上了一身新做的青色衣裙赴宴席。路上,二師兄一瘸一拐的從另一條路走了過來。虞闕連忙道∶quot二師兄怎么了quot
二師兄一臉的一言難盡∶quot小師妹quot
quot小師妹quot晏行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他們身邊。
他微笑道∶quot你二師兄只不過是修煉過度了,不妨礙,二師兄,你說是不是quot端咨”“下他屈服道∶quot是。quot
于是,一行人和睦地走向了會客廳。眾人都來的差不多了,虞闕連忙入席。
晏行舟見自己的坐席旁有一個空位,眉眼一動,正準備開口,就見小師妹歡歡喜喜的一屁股坐在了大師姐身旁。
晏行舟∶quotquot
他面無表情地對上了師姐挑釁的目光,垮著個批臉入席。
眾人到齊,千機閣閣主滿臉笑容的祝酒之后,便是美食,歌舞。
第一場是群舞,一水的美人們即和諧相融又各有風姿,虞闕這個沒見識的現代人光看都看呆了。千機閣閣主見他這個忘年交喜歡,還笑道∶quot這是群舞,之后還有一個獨舞,舞者正是白玉京最負盛名的秦雪娘,到時候小友可要好好看。quot
虞闕連忙點頭∶quot一定一定quot
然后她便帶著極高的期待,看完了兩場群舞。
司儀滿面笑容的上臺,道∶quot接下來,就是我們雪娘和李琴師的獨舞獨奏司儀低頭看了一眼節目單。他突然沉默了。
在虞闕期待又好奇的目光之中,司儀抬起頭,面無表情道∶quot請欣賞獨舞quot鬼哭狼嚎。虞闕∶quotquot
她遲疑著想,白玉京里的樂坊,居然連取名字都這么別具一格嗎
在虞闕困惑又不解的目光之中,一個紅衣美人和一個白衣琴師上了臺。這一刻,臺上臺下仿佛被按了靜音鍵一般,死一般的沉默。
七念宗眾人齊刷刷看著臺上,表情逐漸微妙了起來。這兩個人
全然沒發現請的舞娘換了人的閣主笑瞇瞇道∶quot小友喜歡就好。quot
七念宗眾人耳邊聽著小師妹的期待,一言難盡地看著臺上。琴師坐好,燈光到位。他們同時動了。
琴師抬手,樂聲嘔啞噪雜如鋸木頭。
舞娘下腰,動作僵硬如木偶,一顰一笑如抽風。
兩個人一個老農彈棉花,一個老奶奶做廣播體操。虞闕掌聲逐漸微弱,笑容逐漸消失。
啊這
她試圖去理解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她先看了看彈琴的琴師。
沒關系,這琴師可能是音修,她自己拉二胡什么樣她自己知道,也許這樂修也是心慕她的流派,故意拉成這樣呢。
虞闕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別人聽她拉二胡是什么心情。
她又看向跳舞的小姐姐。啊這
她轉頭真誠地問正一臉懵逼的閣主∶quot閣主,你們修真界,是不是也有什么僵尸舞機械舞之類的quot
閣主∶quot啊quot
虞闕卻覺得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小姐姐若是跳的僵尸舞就情有可原,畢竟這比她上輩子見過的所有僵尸舞都更像僵尸,簡直舞學天才。
虞闕自覺找到了合理的解釋,面色逐漸嚴肅下來,帶著一股學術研究的心態看著他們跳舞。她看不懂,但她尊重藝術。
她甚至鼓勵道∶quot不愧是鬼哭狼嚎,這名字取的不可謂不貼切。尊重藝術,祝福你們。quot
眼看著自家小師妹審美逐漸詭異的七念宗眾人∶quot已然是跳不下去的魔修鬼修∶quotquot這一刻,臺上的臺下的都沉默了。
臺上的人覺得自己已然是跳不下去了,正好,臺下的人也這么覺得。他們同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