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正現在他身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蕭灼手一抖,書被他抖在了地上。清脆的一聲響。然后便是死寂般的沉默。
此時此刻,他方才對小師妹的擔憂仿佛全都反彈到了他自己身上。小命不保。師門反目。
很好,他終于不用擔心小師妹了。他該擔心擔心自己了。
他蕭灼,該怎么從晏行舟手里保回一條小命。
他咽了口口水∶quot小師弟,你聽我解釋。晏行舟微笑∶quot我聽著。
蕭灼冷靜了一下∶quot我說我只看了一眼,根本沒看清,你信嗎quot
白玉京,一處樂坊內。
白玉京主人準備舉行宴席,特意邀請了白玉京里最負盛名的樂坊,突然受到邀請的樂坊便忙碌了起來。
一個不起眼的偏房,房門緊閉,不一會兒就傳出動靜來。
一個黑袍人閃身進去,壓低聲音道∶quot好了嗎quot
黑暗中走出一個人來,面上帶著紅紋,他點頭道∶quot萬無一失。quot兩人正是魔修紅殷和鬼族鬼修。
鬼修脫下黑袍,低聲道∶quot滅口了嗎quot
紅殷嗤笑∶quot你傻了嗎這說是樂坊,里面可都是低階修士,各個都有魂燈,在這里殺人,你嫌我們暴露的不夠快quot
鬼修∶quot
紅殷冷冷的打斷他∶quot不會醒的,我選的是一個舞娘個樂師我們裝成他們混進
宴席即可。quot
鬼修還是皺眉∶quot樂修和舞娘可我們兩個是會彈樂器還是會跳舞quot
紅殷卻自信道∶quot不會有問題,我看了,這樂坊里準備的大多是群舞群奏,獨舞獨奏就只有一個,我們又不是真去跳舞,渾水摸魚即可,到時候找好機會就能一擊必殺。quot鬼修頓時松了口氣。
然后他就聽見紅殷道∶quot所以,現在只有一個問題。quot鬼修∶quot你說。quot
紅殷∶quot我只剩下了兩枚易容丹,沒有試錯的機會,所以我們誰扮成男樂修,誰扮成女舞娘quot
下一刻,二人同時伸手向易容丹
一刻鐘后,戰敗的舞娘鬼修臭著臉走了出來,旗勝一招的樂師魔修緊隨其后。
兩人剛出來,就有人匆匆跑了過來,道∶quot雪娘,你怎么還在這里,你的獨舞還得再排練一
繡
鬼修面色大變∶quot獨舞quot
那人理所當然道∶quot是啊,哦對了,李琴師,你是配合雪娘獨奏的,最好也過來再排練一遍。魔修也面色大變∶quot獨奏quot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面色難看。他們不由得想起了剛剛的話。
都是群舞,只有一個獨舞,只要渾水摸魚就行。只有一個獨舞。
面前的人絲毫沒察覺到兩人心中的絕望,笑道∶quot對啊,來來來雪娘,先去看看你的新舞服,這次特意做了紅色quot
此時此刻,白玉京內,一群自四面八方被調到白玉京的魔修潛伏在一個狹小的房間內,皺著眉頭看魔修紅殷發來的畫像。
畫像上,一個火柴人栩栩如生。
眾人看了半晌,面面相覷。
為首魔修咳了一聲,道∶quot都看出什么來了quot眾人遲疑道∶quot看出了鬼女穿著紅衣服quot那極其抽象的畫像上,只有一身紅衣是那么顯眼。
為首的魔修想了想,拍板道∶quot那我們就盯著紅衣女修,只要紅殷拍板,咱們就盯著紅衣女修搶quot
有人遲疑∶quot可若是不止一個紅衣女修呢quot
為首的魔修便篤定道∶quot紅殷既然把這個特點畫的最明顯,那必然是只有鬼女一個紅衣女修,他冒險破壞私宅結界給我們進去的機會,我們可不能掉鏈子,逮著紅衣女修抓就行quot
quot屬下遵命quot
另一邊,一群鬼修同樣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