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想完,另一邊突然又起了喧器,眾人紛紛看過去。晏行舟頓了頓,也抬頭看了過去。
人群分散處,一個男修帶著一群兇神惡煞的打手,正冷笑道∶"你爹既然欠了我們的錢,那今天就拿你抵債,這次,你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那男修說著,伸手就拽起了一個梨花帶雨的白衣公子。白衣公子,又是白衣公子。
那白衣公子驚呼一聲,柔柔弱弱的掙扎著,正好摔倒在了虞闕身前。
他抬頭,凄聲道∶"姑娘救我一命,我愿意從此之后為姑娘做牛做馬為奴為婢"
虞闕∶"啊這"
她看了看腳邊的白衣公子,又看了看葬父的白衣公子,深深地震撼了。
抵債的白衣公子看了看虞闕,又看了看賣身葬父的白衣公子,也震撼了。葬父白衣公子緩緩眨了眨眼,也同樣撼了。兩個白衣公子對視著。腥風血雨。
一旁,晏行舟面無表情地看著第二個白衣公子。魔修。
有那個廢物魔君在,魔族果然一無既往的下作但他晏行舟絕不會
"姑娘救我"
一聲如泣如訴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晏行舟的念頭。
晏行舟一轉眼,一個長著雪白狐耳的白衣公子當即就要往虞闕懷里倒。虞闕驚呼一聲就要去扶,晏行舟當即一抬手將他推了出去。狐耳公子踉踉蹌蹌的跌倒在了地上,期期艾艾地看著虞闕。
第三個。還是個狐耳。
他面無表情道∶"你又要干什么"
葬父的白衣公子和賣身的白衣公子對視了一眼,同時不善的看向了他。
狐耳公子悲痛道∶"姑娘有所不知,在下生來半妖,父親不容我,今天,就要將我送往那腌臘之地求姑娘救我一命"
虞闕頓時動容。
她看著那人的狐耳,氣憤道∶"怎能此"
晏行舟豁然轉頭,看著虞闕看向狐耳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覺得不妙他忘了,小師妹她是獸耳控晏行舟的表情頓時難看了起來
而葬父公子和賣身公子對視了一眼,也覺得不妙。
兩個人同時動了起來。他們立刻上前,擠開了狐耳。
人仰頭,悲傷道∶"姑娘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被那人帶走嗎"兇神惡煞的男修虎視眈眈。
另一人垂首∶"在下,或許就該隨父親一起去了。"一旁的死爹死不瞑目。
狐耳公子見狀,當即改變了策論。
他眼中含淚,卻大度道∶"姑娘不必擔憂我,這或許就是我的命吧。"
其他二人∶""
淦,輸給這狐貍了
三個人同時看向虞闕。
虞闕做左看看右看看,左右為難。
她糾結道∶"可我沒那么多錢啊。"三人對視了一眼。
葬父的∶"我只要給父親一座墓,很便宜的。"賣身的∶"屁現在墓價漲到什么樣了你不知道"狐耳∶"姑娘,我以后自己能掙錢養活自己"
虞闕左右為難,看向師兄。小師兄緩緩的笑了出來。
他溫和道∶"我只有有一個去處,很適合他們。"虞闕∶"什么"
師兄∶"白玉京正缺三個倒夜香的,我可以引薦他們去,從此以后靠自己勤勞的雙手創造幸福人生,難道不好嗎"
虞闕愣了愣,突然恍然大悟。"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