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舟突然在這一刻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這種危機感告訴他,他再不做些什么的話,總有一天他會后悔。而他晏行舟,絕不會讓后悔這件事,出現在他的人生中。
他當即就張口道∶"那我和你們一起去"虞闕一頓,緩緩睜大了眼睛。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重復道∶"小師兄,你要和我們兩個女孩子一起看花燈"
晏行舟平靜道∶"有何不可"可能是他氣場太過強大。可能是他太理所當然。
虞闕愣了半晌,結結巴巴道∶"好、好的。"
晏行舟滿意的點頭∶"那就帶路吧。"虞闕∶"啊嬰行舟∶"花燈。"虞闕∶"哦哦哦"
她恍恍惚惚,原本要拿的東西都忘了,帶著小師兄就去了方程房間。方程對晏行舟的到來表達了十分的驚訝
但她年紀畢竟小,又是個終極顏狗,很快接受了這件事,并且歡歡喜喜道∶"正好,你們兩個都在,我出去也不這么害怕啦"
虞闕這才想起來,方程這個結界之靈出了結界之后的限制。
她囊時間也覺得小師兄這趟簡直來對了,當即誠懇道∶"小師兄,多虧有你了。"
他的小師妹,因為其他人,對他道謝。晏行舟面無表情道∶"不必。"
虞闕也不在意他的冷臉,和方程一起歡歡喜喜的去了千機閣閣主的煉器室。
晏行舟見狀一頓,不動聲色道∶"不是要看花燈嗎難不成你們還要和千機閣閣主一起"
晏行舟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小師妹這幾天都和那個千機閣閣主一起折騰什么修真界反詐騙誒批批,若是此時連去看花燈都不忘記叫上
晏行舟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虞闕卻驚詫地看了他一眼,理所當然般道∶"當然不是啦,但是方程她出了結界之后和普通人無異,為了她的安全,我特意找閣主定制了一件護身法器,如今是去拿法器的。"
說著,她還略有些嫌棄道∶"小師兄,你今天話好多哦。"
晏行舟∶""
他狠狠閉了閉眼睛,告訴自己這是他小師妹。耳邊,那結界之靈感動道∶"虞姐姐,你對我真好。"他小師妹溫聲道∶"你可是我帶出來的,我要對你負責"
結界之靈蹬鼻子上臉∶"虞姐姐從今以后在我心中,所有美人都比不上你了你才是最美的那個"
他小師妹歡喜道∶"哪里哪里。"
晏行舟當即睜開了眼睛,冷冷道∶"你們說完了嗎煉器室已經到了"兩個人頓時噤聲。
晏行舟心中滿意,上前推開煉器室的門。
踏進煉器室的那一刻,他聽到自己小師妹和那結界之靈咬耳朵道∶"小師兄今天好暴躁啊。結界之靈小聲回道∶"我聽說人類的話每個月都有幾天會特別暴躁。"小師姐糾正∶"那是女孩子,男孩子是不會這樣的"
結界之靈困惑∶"那他這是"
他的小師妹沉默片刻,深沉道∶"有可能是更年期,小師兄畢竟年紀不小了。"結界之靈壓根不知道什么是更年期,但仍舊點頭道∶"有道理"
晏行舟∶""硬了,拳頭硬了。
兩個人卻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心情,歡歡喜喜的走了進去。閣主見到她們,立刻就把已經準備好的法器取出。
是一個吊墜形狀的法器,由千機閣閣主親手煉制,可抵擋化神期修士全力一擊。在白玉京里,足夠她用了。
閣主引導著方程將靈力注入法器之中,激活法器。方程一臉好奇的照做。
靈力融入法器。閣主卻突然一頓。
虞闕注意到他的遲疑,小聲道∶"閣主,怎么了"閣主若無其事道∶"無事,現在可以用了。"
說著,他隨口一般,問道∶"方程姑娘是結界之靈,離開結界之后實力大減,是結界之靈化形的代價嗎"
這一開始也是虞闕的猜測,兩個人便同時看向方程。
方程想了想,卻道∶"代價是有的,但天道不可能要我這么大的代價,所以我覺得,大概是我化形的時候出了什么問題。"
閣主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沒關系,結界之靈修煉比普通人快得多,等你足夠強大了,或許就能彌補化形中的問題了。"
虞闕和方程拿了法器,一無所知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