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輕而易舉便能掙脫他的桎梏,而另一個少年也是相貌堂堂,必然不是凡人。他期待問道∶quot那敢問這二位姓名quot
晏行舟看了他片刻,突然露出一個笑來。他微笑道∶quot在下,花兒,那位是紅兒公子。quot陸廣陵∶他臉色迅速灰敗了下來。
這名字,一聽就不是很能打的樣子。希望破滅。
他仰頭看天,滿臉悲苦道∶quot難不成,我仍要在這里在受上三年苦楚quot
佛子一聽,臉色當即就嚴肅了下來。
他沉聲道∶quot這結界,難不成還虐待你們了不成quot
陸廣陵的臉色更加悲苦了起來,一張俏臉梨花帶雨。
他悲憤道∶quot那結界她居然讓我減肥維持體型這三年來我就從來沒吃飽過quot
佛子頓了頓。
他想了想記憶中師尊給他看的陸廣陵的留影中那個一身腱子肉的壯漢,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弱柳扶風的俏郎君。
啊這
他真心實意道∶quot陸施主受苦了。quot
晏行舟卻分外不解。
在玉林樓里沒見過陸廣陵為了競爭花魁而減肥之前的留影的晏行舟皺眉道∶quot修道之人本就辟谷,不過是減肥而已quot
陸廣陵聽著,慘笑出聲。
他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張畫像遞給他。
畫像上,將近一米九的壯漢孔武有力,一支胳膊足有現在的陸廣陵大腿粗,滿臉的絡腮胡,兇神惡煞。
晏行舟皺眉∶quot這是誰quot陸廣陵慘笑道∶quot這是從前的我。quot晏行舟∶quot
他看了看畫像上的壯漢,又看了看弱柳扶風的陸廣陵。好的,他明白了。
他冷靜問道∶quot所以,那結界抓你們進來,就是為了看著你們減肥quot陸廣陵平靜道∶quot不,她想讓我們教她讀書識字。quot晏行舟佛子∶quotquot
佛子斟酌著,困惑道∶quot識字quot陸廣陵臉上出現了一種極為復雜的表情。
像是親近,像是愛惜,口吻如同說自家的小輩∶quot她是一個新生的結界之靈,什么都不懂,想要學習人族的東西,她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抓人教她。quot
和他如今的語氣相比,他方才的種種,就像是一場可有可無的抱怨。
佛子一臉怔愣,沒有反應過來。
結界抓人,他想過很多種可能,甚至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可如今,有人告訴他,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一個新生的結界之靈,想要讀書識字
見兩個人都沒說話,陸廣陵突然嘆了口氣,不復方才悲憤的作態。
他平靜道∶quot若是可能的話,我可以一直教她,直到她懂得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但是quot
quot我們快沒有時間了。quot
佛子想問什么叫沒有時間了。
然而這時,晏行舟卻突然冷不丁地問∶quot道理我都懂,但我不理解,她想要學習,為什么非要找幾個花魁來教她quot
他話音落下,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四五歲的小丫頭從門外走了進來。
佛子一驚。
他根本沒聽到任何動靜。
而方才若不是花兒公子突然轉移話題的話
佛子神情復雜地看著晏行舟。
晏行舟沒在意他,只看著正背著手走進來的小丫頭。小丫頭走到他們面前,突然說∶quot因為傷眼。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