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正面迎戰,如果不是什么延遲發作的傷害的話,那么對方必然會因為看到未來的攻擊而迅速躲開。
至于奇襲
奇襲講究的是一個出其不意,都被敵人發現了,便也沒了意義。
“我曾在別的世界見到過,有人為了對付他,進行了縝密的布局。”
即使是現在回想起來,玩家也忍不住為太宰治的計謀而驚嘆,仿佛將對手的每一步都計算到位了一般。
可那是太宰治的做法,放到玩家身上卻很難實現。
他不可能連對手的每一步都能猜到。
玩家擅長的,向來是從錯誤上總結教訓,不斷走向正確的道路。
雖然有些曲折,但多少有用,算是個笨方法。
他不去想別人曾經做到了什么,而是轉而思考,自己能做到什么。
“縝密的布局,需要對敵人有十分明確的了解,以及對整體大局的明晰,我認為在這一點上,我是做不到的。”
對此,無論是玩家還是迪盧克,都缺乏對于安德烈紀德本人的了解,目前也只是直到他的異能罷了。
但對于異能的使用,戰斗的習慣,個人的性格等等,他們了解的都不詳細。
因此,想要在戰前來制定詳盡的計劃,并不現實。
“對付預知,最關鍵的點就一個。”
“那就是即使預知到了,也無法改變未來。”
玩家抬頭笑道“迪盧克老爺,要來一發超載嗎”
織田作之助行走在安德烈紀德給出的地址處,腳步在空蕩蕩的建筑物中發出聲響。
太宰治不出所料地被禁止前來幫忙了,但他們卻并不慌張。
早在了解到這件事里有港口黑手黨插手,并且打算以織田作之助領養的孩子們的生命來引發他的怒火之后,他們便針對這件事展開了動作。
先是偽造了孩子們被殺的現場,隨后將咖喱店老板和孩子們一起送走,花費的時間不長,卻極耗心力。
畢竟只有足夠快,才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這些。
好在他們成功了。
孩子們被送出了橫濱,而織田作之助也將計就計,來到了作為決戰地點的建筑物中。
關于安德烈紀德的能力,他們早就調查到了,對付這種預知的能力,太宰治的異能力并不能起什么作用。
畢竟對方可以預知到別人的動作,只要在太宰治發動能力之前躲開就好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確實只有織田作之助一個人能前往戰斗。
但偏偏,他不殺人。
不殺人的人,對上殺人的人,結果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唯一能讓他們有信心前往的,還是玩家臨走前的承諾。
當然,太宰治也不會只信一個承諾,他特意給了織田作之助一堆裝備“這里有毒藥迷藥麻醉針電擊木倉”
如果派蒙在這里,她一定會大喊一聲旅行者你怎么和這個太宰治半斤八兩啊
織田作之助畢竟是個前殺手,也沒有什么戰士不能不講武德的奇怪堅持,很是痛快地就收下了這些。
而很快,他就見到了自己的敵人。
安德烈紀德。